拖撫著讓黃娟做到了凳子上,我也在揉了揉眼睛后問她:“黃娟姐,我問你一件事,你說一直有東西阻止著你,是什么意思?”
這個問題,其實在我聽-->>黃娟講她的事情時就想問了,但始終沒有問出來。現在既然答應了要幫她,自然得將這件事情給問清楚。要知道,以黃娟的性子,看著自己的母親受苦被打罵。輕則變惡鬼,重則是要變厲鬼的。但現在的她,身上一點怨氣和煞氣都沒有。這實在是太反常了……
“我也說不清楚……”黃娟思索著說,她自己也不清楚其中的原委。只是,她每一次在暴怒的時候,都會有個聲音出現,像是有股子力量,在拽著自己,不讓自己變的暴怒。甚至有那么幾次,她直接就暈了過去……
聽到了這種回答,我詫異了許久,開始問起了一些她的情況,也得到了一個答案。那就是,黃娟的確和正常的鬼不同。她的三魂七魄健全,并沒有丟失。但卻并沒有進一步的情況。
對于正常的鬼來說,只要待在陽世,力量就會越來越強。因為他們會不受控制地渴望陰氣,也不受控制的會被各種情緒所左右。這些情緒,哪怕只是最正常的喜怒哀樂都會變成怨氣煞氣邪氣……
所以,鬼魂逗留陽世,無論他們愿不愿意都會變得越來越強。最終,成為惡鬼厲鬼沒了心智,控制不了自己。而等待他們的結果,只能是被地府陰差捉拿,或被惡靈吞噬殘害,或者被修道之人超度!
可是,黃娟是個例外。她不僅沒有一點變強的征兆,甚至連鬼魂最基本的一些東西也沒能掌握。比如變化樣貌,用鬼氣迷惑人的心智。再比如,趁別人睡覺的時候進行托夢……
點上了一根煙,我細細用氣打探了一番黃娟,在她身上沒有瞧出半點的線索。便望向了楊鼎欣:“小弟,你怎么看?”
見此,楊鼎欣嘴里吃著東西搖著頭,表示自己啥也沒有看出來。
瞧著楊鼎欣這副把事情丟給我就只顧著吃的模樣,我真想給他一腳。但這個時候黃娟卻是對我講道:“道爺,我的事情不要緊,我媽那邊……”
不等黃娟把話說完,我直接打斷道:“你把你家地址告訴我們吧,我們明天天黑就去。你在家等著就行……”
見狀,黃娟笑著點了點頭,將自己家的地址告訴了我們后,也和我們告了別。
目送著黃娟離開之后,楊鼎欣用手碰了碰我講:“大哥,您是真的一點不怕沾因果啊?這你要幫她sharen,你將來怎么過判官那一關?”
見著楊鼎欣一臉認為我不怕死的樣子,我冷笑了一下:“呵,誰說我要幫她sharen了?”
“那你……”
不等楊鼎欣將我是個騙子的話說出來,我就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講:“魚和熊掌不可兼得,這是古人的屁話!我不信這種道理,魚和熊掌在我這里不矛盾……”
說著話,我起了身,走到老板那邊結了賬。
這黃娟其實就兩個心愿。
第一,是想對她媽喊出那一聲始終沒有喊出來的媽媽。這個好辦,我助她托夢給她媽,在夢里面她們母女想怎么訴衷腸都沒人能妨礙她們。
第二,她不過是想讓她媽脫離現在的苦海。這個其實也不難辦,犯不著送她后爹見閻王。這能勸我就勸,勸不住我就用手段逼著她后爹改邪歸正。這件事,對于別人來說很難,對我來說小意思。
這黃娟無論多恨她后爹,我也不可能幫著她害死她后爹。不是我怕沾因果,而是我不能讓她背著人命下陰曹。開玩笑,一條人命債,去了地府判官能饒了她?她自己不怕下十八層地獄,我就看著她下?這不可能……
結完了賬,我和楊鼎欣打著飽嗝向賓館走去。
在路上,楊鼎欣忽然問我:“大哥,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問唄……”我抽著煙,等著楊鼎欣的問題。
“你說你是‘出道仙’有自己的做事準則這是什么意思?”
我靠,我沒想到楊鼎欣會問我這種問題。我還以為他要問我魚和熊掌怎么兼得呢……
看了這小子一眼,我發現他很認真的樣子,便笑了笑我和他講:“呵呵,你凡哥的故事很多呀。該怎么和你說呢…這么說吧,‘茅山’你小子知道吧?張天師你小子應該也知道吧?呵呵,你凡哥就是個傳說,不要迷戀哥……”
哈哈,我這‘茅山’和張天師搬了出來,楊鼎欣驚了。很快就成了饞狗等骨頭,急不可待了!
但我偏偏啥都沒有告訴楊鼎欣,就讓他干著急!釣著他!嘿嘿,讓他前面把事情丟給我就自顧自地狂吃!小道爺我不一定是有仇必報的主,但絕對記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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