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當綿掌,透骨針!
這是一種極為陰損的點穴手法,專破硬氣功外家好手。
勁力透體而入,不傷及皮肉,卻能引動人體最深層的痛苦,足以讓最硬的漢子徹底崩潰。
一旁的趙安和林平看得頭皮發麻,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折磨。
“我說……我說!求求你……給我個痛快!”
不過短短十數息的功夫,那匪首便徹底崩潰了。
他涕淚橫流,渾身被汗水濕透,如同剛從水里撈出來一般,只剩下出氣,沒了進氣。
宋青書面無表情,上前一步,在他后心“靈臺穴”上輕輕一拍,解開了那股勁力。
匪首如蒙大赦,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看向宋青舟的眼神,已如同在看一個真正的魔神。
“說。”宋青舟只吐出一個字。
“我……我們是丐幫‘青木舵’的人。”匪首的聲音嘶啞,再也不敢有半分隱瞞,“我們……我們都聽命于陳長老麾下的一位香主。我……我只見過他一次,他叫……叫吳勁草。”
“陳長老,可是陳友諒?”宋青書追問。
“是……是……”
“吳勁草在哪?”
“我不知道……他每次都是單線聯系我們。”匪首的聲音里充滿了絕望,“我只知道,我們的下一個接頭地點,在……在襄陽城的柳葉酒樓。時間是……是五月初九。”
宋青書的目光一凝,五月初九,那便是后天!
“你們除了伏擊峨眉,還有沒有其他任務?”
“有……有……”匪首不敢有絲毫猶豫,竹筒倒豆子般吼道,“按計劃,我們得手之后,另一隊人馬,會在五月初十,于終南山下的子午谷,用同樣的手法,伏擊華山派的先頭部隊!還有一隊,目標是……是崆峒派……”
好一個連環毒計!
宋青書的心中,殺機暴漲。
這幕后之人,竟是要將所有大派,都拖入這血腥的泥潭!
“子午谷的伏擊,由誰負責?你們如何聯絡?”
“是……是‘厚土舵’的人……我們……我們沒有聯絡……”
問到這里,匪首的氣息已經微弱下去,顯然是到了極限。
宋青書站起身,不再多問。
他知道,最有價值的情報,已經到手了。
他轉過身,看著窗外那片愈發明亮的天色,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寒芒。
他對著身后的林平與趙安,沒有絲毫猶豫,斷然下令。
“傳我命令。”
“林平,你立刻帶上五名師弟,換上我們最好的快馬,即刻出發,馳援終南山。務必在五月初十之前,趕到子午谷!”
“趙安,你隨我,帶領剩下的人,奔赴襄陽!”
林平與趙安皆是一怔,隨即大驚。
“師兄,我們兵分兩路?可我們只有十個人!”趙安急道,“襄陽城是丐幫總舵所在,龍潭虎穴,我們區區四人前往,無異于以卵擊石啊!”
宋青書緩緩轉過身,他看著自己這兩位忠心耿耿的師弟,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又自信的弧度。
“誰說,我們要硬闖了?”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那枚丐幫七袋弟子的令牌上,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瘋狂。
“柳葉酒樓,我去會會他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