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巴也趕緊跪劉璋面前,一臉誠懇。
“為主公效力!萬死不辭!”
“好!”
聽完劉巴的保證,劉彰只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舒坦了不少。
“法孝直棄我而去又如何?我還有劉巴!”
這個想法從他的心里升起,劉璋感到自己似乎受到了父親的感召。
“父親沒有做完的事,在劉巴的幫助下,我一定能做完!”
想到這兒,劉璋只覺得自己充滿了用不完的力量,同時,喚來下屬。
“即刻派遣新使者,前往合肥與江東兩地!通告劉備和孫權,盟約作廢!”
……
“樊城的雨天,似乎來的總是沒有規律啊。”
因為窗外淅淅瀝瀝的大雨。
林軒此刻也不得不縮在自己的房間里,聽著身旁糜貞輕哼的小曲兒,頗有一種“閑敲棋子落燈花”的閑適俊意。
“稟軍師,丞相來……”
門外家仆的話還沒有說完。
一道雄厚的聲音就已經在院子里響了起來。
“小先生!孤來見你啦!”
林軒剛剛起身,剛剛收拾完畢,一道裹挾著風雨和絲絲生腥氣的身影便踏入軍師府內。
“丞相可真是風風火火。”瞧見來人,林軒忍不住揶揄了一下,而后招呼著小廝上茶。
林軒和曹操分主次坐定,輕啜一口茶水,林軒這才問道:“不知這大雨天,丞相登門拜訪有何事?”
曹操那邊也是毫無形象的猛灌一口茶水,抹了抹自己煢雜胡須上殘留的水漬:“莫不是無事便不可以見小先生了?”
面對曹操的玩笑,林軒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無事不登三寶殿!”
“所以,丞相當真沒事兒?”
有些狐疑的望了一眼眼前的曹老板,林軒又問了一遍。
“確實無事兒。”說到這兒,曹操也只好攤牌了,“只是今日大雨軍中和政務又沒有什么值得我操心的事,所以就來同小先生飲酒。”
“原來如此.”
說完這句后,林軒抱著茶杯也不再說話。
而曹老板一時也找不到話題,房間內頓時陷入了靜默。
“嘖嘖。”林軒突然笑出聲來“既然無聊,那丞相要不要和我玩一個小游戲?”
“游戲?”
一聽這個,曹操也來了些精神。
弱冠之時,他本就是洛陽城內聲色犬馬的紈绔子弟之一,對游戲的興趣自然更大。
看到曹操感興趣的模樣,林軒微微一笑,手中羽扇輕揮。
“要不,丞相寫一封書信,送到力江東周瑜手里?
“送給周瑜?”
曹老板迷糊了,“送給他干嘛。”
看著眼前迷惑不解的人,林軒淡笑道:“自然是招降啊!”
“噗嗤!”
聽到“招降“二字,正在喝茶的曹操一口沒有憋住,茶水直接從他的鼻孔噴出,糊了一臉。
“額。”
看著眼前狼狽的曹操,林軒竭力憋住想笑的意念,一邊招呼著下人過來好好的給曹操收拾了一番。
事畢,曹操才帶著無比幽怨的眼神問他。
“這件事太過異想天開了,周瑜為江東水軍都督,怎么可能加入我們呢?”
面對曹操的質疑,林軒只是微微一笑。
“丞相,我只說了給周瑜寫信,可沒說一定要周瑜看到啊。”
“有些事,人在做,天在看啊。”
略有深意地指了指天,林軒又閉口不了。
但這句話,讓曹操猛地一驚,才收拾過的衣襟上又沾染上了一些茶水。
他猛地抬起來頭,看著林軒。
慢慢的,曹老板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老一少兩個人彼此對視著,突然,曹操率先爆發了一陣大笑
緊跟著,林軒也大笑起來。
門外,守護著的許褚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明白為何房間里爆發出了歡快的笑聲。
“雖然俺不明白他們為什么笑。”摸了摸鼻頭,許褚喃喃,“不過聽著這笑聲,俺感覺又有誰要倒霉了。”
下雨天無事,虐孫仲謀玩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