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心情大好。
他三兩語便輕松收服了謀臣法正。
雖說法正的本事可能比不過諸葛亮。
但是,用來攻打漢中、對付劉璋簡直就是綽綽有余。
再加上現在法正對劉璋恨之入骨,那就更好利用了。
在益州時,法正深受劉璋寵信。
對于益州的各項軍政、財政都十分了解。
掌握這些信息,到時攻打劉璋拿下益州還不是信手拈來?
想著劉璋這個傻子居然聽信小人讒,夷了自己奔前走后的謀臣三族。
這種強行將人才往外推的舉動,恐怕天下間沒有幾個人能做得能做得出來。
劉備在心中嘲笑著劉璋。
他自己又何嘗不是把人才往外推的傻子呢?
只不過,劉備沾沾自喜不自知而已。
劉備打開地圖,看著益州的都城西川笑著自語道:
“劉璋啊劉璋,你真是我的好族兄。”
“我手中正缺謀略之才,你就上趕著給我送過來。”
“我真是不知道該感謝你,還是該笑話你啊,哈哈哈。”
白撿了法正這么個大便宜,劉備心里是快活不已。
就在他高興的時候,一則流在合肥城內傳開。
合肥城中,人流繁多的主干道。
老百姓們走街串巷,街道上熱鬧不已。
臨街的酒樓內,法正出來喝悶酒。
府上一片縞素,睹物思人觸景傷情。
在府上他喝不下去,索性就來街上一個人喝悶酒。
看著街巷上往來行走的一家老小其樂融融。
法正不禁心生悲涼。
他長嘆口氣,低聲悵然:
“若非心有鴻鵠志,豈會做那傷心人?”
一句吟罷,仰頭一飲而盡。
鄰桌的酒客三五人坐在一起有說有笑,交談甚歡。
“你們聽說了嗎,新來的謀士法正,是叫玄德公給騙來的!”
酒客的一句話立即引起了法正的注意。
他眉頭輕挑,偏頭看向鄰桌方向。
在討論我?
法正側著身子,豎起耳朵,好生聽著。
酒客們不知他們討論的正主就在身后,幾乎熱火朝天地討論地討論著。
“被玄德公給騙來的,此話怎講?”
“法正在西川的族人被殺,女子移籍為妓的消息你們都知道了吧?”
“這是因為有人在劉璋身邊誣陷法正,說法正暗通玄德公,想要引兵入城,讓益州易主。”
幾位酒客聞紛紛點了點頭,恍然大悟說道:
“原來如此,我還納悶那法正究竟做了什么事情,害得劉璋如此憤怒。”
“不過這劉璋也真夠愚笨的,別人說什么他就信什么。”
先前那位挑起話頭的酒客聞擺了擺手,說道:
“哎,你知道什么?這一切啊都是玄德公的安排!”
什么?!
一旁的法正聞眉眼倒豎。
是主公的安排?
此事可真?
酒客還在繼續說著。
“那在劉璋耳邊吹風的就是玄德公安插進去的奸細,據說已經在益州潛伏八年之久了!”
“潛伏八年,用兵一時!不得不佩服玄德公的耐性啊!”
酒客的話深深地震撼了法正,他只覺得腦袋一陣暈乎。
最近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亂了,他一時間都無法分辨酒客說的到底是謠,還是實情。
若是實情,那我法正豈不是被劉備當成猴子要弄?
不過,眼下沒有十足的證據不能證明流說的就是真的。
法正搖了搖頭,心中暗暗想道:
“法正,你要相信主公,這些都是敵人的手段!”
起身離去,法正回到了府上。
醉醺醺的褪去文士袍,仰躺在臥榻之上。
突然,下人捧著一份密信走入。
“先生,蜀郡來信。”
法正聞眉頭輕皺
蜀郡在益州邊陲,靠近自己的家鄉。
從這個地方來的密信,莫不是幸存的族人寄來?
法正“騰”地坐起身來。
接過密信,上面的封蠟果真是家族紋樣。
他迅速拆開密信。
然而,密信的內容很簡單,只有兩句話:
“家族被歹人陷害,罪魁禍首就是劉備!”
兩句話后,是一封印有玄德公私章的公函。
公函上劉備的筆跡洋洋灑灑地寫灑灑地寫著幾個大字:
“劉璋族兄,謝謝你送我法正。”
是劉備的信,劉備寄給劉璋的信!
看過了密信以后,法正徹底確認了流的真偽!
流說的是真,這一切的幕后黑手竟然真的是劉備!
一想起跪拜劉備,涕泗橫流對劉備感激不盡的自己。
法正便狠狠地抽了自己幾個大嘴巴。
該死的劉備,你坑我,耍我!
我要殺了你啊!
法正暴怒,他怒不可遏,雙眼之中滿是對劉備的怒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