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府。
劉備正因為白撿了個法正而沾沾自喜的時候,簡雍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他滿臉驚慌地問道。
“主公,法正全族被殺,可是你為了拉攏他而施展的手段?”
劉備聞眉頭輕皺,他不假思索地否定道:
“憲和,你在說什么胡話?你我少年相識,多年君臣、朋友,你就如此看我?”
劉備是真的心里不悅。
他沒有干過的事情,簡雍竟然如此懷疑自己!
見主公不像是在撒謊,簡雍這才是說道:
“主公,現在外面全在傳,是你派人在劉璋耳邊吹風,害得法正全族被殺!”
劉備聞心里“咯噔”一聲。
“壞了!這是離間計!”
“快隨我去見法正!”
劉備雖說為人奸詐,但向來禮賢下士。
加之法正在益州之時便身居高位。
可謂是劉璋的左膀右臂,謀士之首。
劉璋越是愚笨,越能證明法正能力不俗。
亂世之中,拖著如此愚笨的主公,使益州存續至今!
雖說這跟益州所處地理位置優渥脫不開關系。
但也足夠說明法正此人的能力。
所以。
盡管法正才從敵營投效不久,劉備卻已經將他委以重任!
甚至劉備都打算把進攻漢中的任務全權交由法正!
法正如今的地位,恐怕僅僅只在幾個人之下!
如此位高權重之人,此時還正在合肥之內!
若是法正真被流蜚語蒙蔽,做出來什么過激之事。
后果絕對不是如今的劉備能夠承受的!
念至此,劉備趕忙開口。
“城中流可抑制住了?”
人可畏,可不是開玩笑的!
哪怕他劉備深知自己根本就沒做過這些!
但是在見到法正之前,他會如何看待這滿城的流,誰也不知道!
緊跟在劉備身后的簡雍自然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連忙回道:
“屬下早已命人封鎖流,只不過效果平平!”
“法正先生心智過人,應該不會被流所蒙蔽,待主公到先生府上,一切誤會自然迎刃而解,流蜚語隨風而散!”
聽完簡雍的匯報,劉備腳步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速牽馬來!”
合肥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劉備居住的太守府距離法正的府邸還是有很長一段距離的!
城中出行,為了彰顯身份,自然都是馬車!
單獨備馬,可見事情之緊急!
太守府內侍衛,聽到劉備話語很快便牽來了兩匹快馬!
劉備翻身上馬,簡雍緊隨其后,全速向著法正府邸趕去!
“流出現不過半日,主公莫要自己嚇唬自己!”
路上,簡雍繼續出寬慰!
法正何許人也,如此斷的時間怎么可能會被如此流所蒙蔽?
“憲和,城中流出現的古怪,恐有他方細作在后推波助瀾!”
劉備緊張的心并沒有因為簡雍的寬慰而放松多少,反而越發焦急起來。
心里更是升起了一股莫名的不安,仿佛馬上就會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一般!
法正這才投效自己多久?合肥城內便出現了如此流!
而且簡雍派人封鎖流,竟然效果平平!
這之中如果沒有人在背后推波助瀾,顯然是不可能的!
他劉備入駐合肥雖說不算太久。
但這合肥也算得上是他劉備的大本營了!
在自己的大本營,制造如此惡劣的流,這背后恐怕花費了不少的心思!
如果僅僅是利用這些惡劣的流,實施對他跟法正之間的反間計,代價未免有些太大了!
至少那些推波助瀾的細作,必然是逃不掉了!
如此大規模,全城性的流推動,對方恐怕動用了整個合肥的細作!
僅僅是利用流實行反間之計如此明顯。
哪怕是他劉備,第一時間就看出了端倪!
法正全族被滅,初聽此流興許會受到影響!
但是平靜下來之后,自然也能看出端倪!
舍棄整個合肥的細作暗子,僅僅是為了使法正心性波動,未免太得不償失了!
“不對!對方肯定還有后手!”
對方敢如此高調行事,恐怕有讓法正相信這些流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