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曹操輕敵相信,那他林軒當即便走,絕不在樊城多留。
因為,曹操已經因為輕敵被甘寧燒了水寨,被周瑜偷襲。
倘若曹老板連連這點記性都不長。
那也沒什么輔佐的價值了。
現在,經過林軒施展了幾手妙計。
他與曹操之間的位置已經完全轉換。
過去,是林軒要躲著曹操,通過給許褚指點迷津換取錢財,謀求內陸田產。
現在,是曹操求賢若渴,對林軒禮賢下士,想要讓林軒輔佐與他。
所以,選擇權已經從曹操那里轉移到了林軒手中。
許褚聞聽問詢立即開口說道。
“小先生,因為貪酒輕敵導致水寨被燒,主公已經小心謹慎的多了。”
“這封信就連賈詡先生都以為有七成真,但主公卻是分毫不信。”
“最后,還是我拿出了小先生你留下的錦囊,才終于敲定,這密信是諸葛亮的奸計。”
林軒聞眉頭輕挑,他打趣道。
“沒想到,你這憨瓜竟真看得懂我留下的錦囊。”
許褚撓了撓腦袋,心虛說道。
“小先生,其實那錦囊,是主公和賈詡先生看出來的。許褚愚笨,實在是看不明白。”
說到這,許褚不禁覺得心中有愧。
跟在小先生身邊學了這么久,結果連先生留下的錦囊都看不懂。
傳出去叫外人知道,那他許褚不是給小先生丟臉了?
他許褚丟人沒事,可若是因為許褚害的小先生丟臉了,那可就是大事了。
見許褚這般模樣,林軒輕笑說道。
“無需掛心,那錦囊本就不是給你畫的。”
“我知你看不懂,定然會交予丞相手中。而丞相又會叫賈詡、荀攸等謀士共同參謀。”
“所以,歸根結底,你看懂與看不懂倒是沒多大影響。”
許褚聞不禁兩眼放光。
他恍然大悟的開口稱贊道。
“原來如此,原來小先生連這都算到了!”
“小先生真是算無遺策!我許褚佩服!”
林軒端起碗喝了一口清酒,開口說道。
“行了,別拍馬屁了,接著往下說。”
“哎哎,嘿嘿。”
許褚整理了一下思緒,開口繼續說道。
“主公這一次攻打合肥,為了不讓江東的人渡江馳援,下令讓臧霸攜五萬精兵鐵鎖斷江。”
“不得不說,主公這鐵鎖斷江的點子真是好。”
“自從封鎖了長江以后,江東與合肥便徹底斷了聯系。”
“甚至,就連主公散布出去‘諸葛已死'的流,都讓合肥惶恐了好一陣。”
林軒聞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
鐵鎖斷江也好,傳播諸葛已死的流也罷。
這些都是他臨走之前留給曹操的錦囊。
看來,這曹丞相倒是開明,能夠接納我的建議。
和董卓、袁紹之流比起來,曹丞相還是要勝上許多。
難怪后世都稱曹操為梟雄。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就憑這一點,曹操就配的上梟雄一稱。
許褚嘴里不停,他繼續往下說。
“小先生臨走之前對許褚說過,若主公進攻合肥,周瑜必攻荊州。”
“并且,針對周瑜意欲偷襲荊州一事,小先生留下的火攻錦囊,許褚也一并告知給了主公。”
“現在,主公已經整備好兵馬。”
“其中,由夏侯鶻17帕晌苯\髫12焓婢文保烊虼缶娼ズ戲省!
“又有曹仁將軍攜十萬大軍按照合肥的布防圖行軍進攻,試探周倉的密信是否為真。”
“若是真的,那合肥便可輕松取勝.”
“若是假的,主公也安排了臧霸率領五萬精兵作為策應。”
“時刻準備支援曹仁將軍。”
“荊州之地,主公故意將鐵鎖斷江的,部隊往樊城與濡須水轉移。”
“在荊州部分的攔江部隊力量薄弱充當誘餌。”
“而荊州城內,蔡瑁、張允兩位都督早已準備多時。”
“留給周瑜的是一座空城,以及埋伏在暗處,時刻準備澆下焦油的水師。”
“到時候,只要周瑜趕來,便能一把火,火燒周瑜!”
“現在,一切都已準備妥當,只等主公一聲令下,大軍便開拔合肥。
許褚越說聲音越大,越說氣勢就越足。
如此準備萬全的情況之下,只要出兵,就等于勝利。
所以,許褚早已迫不及待的想要讓主公發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