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褚,這才多久沒見,怎么感覺你又癡傻了些?”
若是換做別人說許褚癡傻,早就被一刀抹了脖子了。
可這話從林軒的嘴里說出來,許褚卻沒有絲毫的不開心。
“先生走后,我便疏于學習了。”
林軒聞不禁無語搖頭。
這許褚,還真是憨憨到了極點。
回到曹營,林軒不禁回想起了與許褚相處的點滴。
回憶著回憶著,林軒回想起來。
這憨憨許褚可還有個好徒弟呢。
“許褚,你那徒弟蔣干,你教的如何了?”
許褚聞聽此,當即便來了興致。
他拍了拍胸脯,驕傲的說道戒:
“小先生你有所不知,就在前幾日我那徒兒蔣干可是差點搞死了諸葛亮!”
“奧?這倒是有趣了。”
蔣干這個大噴子,能搞死諸葛亮?
林軒雖說離開之前留下了錦囊。
但是,因為身在許昌的緣故,所以還并不知曉草船借箭一事。
許褚大口喝了一碗酒,隨后滔滔不絕的將當日江東水師自相殘殺的大烏龍講述了一番。
話到最后,許褚還不忘吹捧一下林軒。
“小先生你真是料事如神,算無遺策!”
“小先生真是厲害!”
“人不在樊城,卻早已預料到即將發生的事情,并且還留下了錦囊應對。”
“若不是有小先生留下的錦囊,又怎會有如此大的勝利?”
“我許褚這輩子沒佩服過什么人,小先生你是一個!”
“而且還是我許褚佩服一輩子的那種!”
說著,許褚還鄭重其事的站起身來,沖林軒深深的鞠了一躬。
一直在內室聽著的糜夫人心中驚愕萬分。
她萬萬沒有想到,小先生的一紙錦囊竟然差點害死了諸葛軍師!
諸葛軍師何許人也?
那可是水鏡先生的高徒,臥龍鳳雛得一人便可的天下的天縱奇才。
然而,縱使是如此大才的諸葛亮竟然險些因為小先生的一封錦囊慘死!
諸葛亮交手的,甚至都不是小先生本人。
而是小先生留下的一封錦囊!
這,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小先生的才謀究竟有多么厲害?!曹賊得了小先生,那這天下……越想,糜夫人心中就越是驚愕。
小先生實在是太厲害了!
我一定要替夫君籠絡他!
院外,林軒見許褚如此認真模樣。
他輕笑搖頭,開口說道。
“你我之間無需見外,來,接著品酒吃肉。”
兩人推杯換盞,把酒歡。
半邊身子大小的鹿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著。
酒過三巡,林軒這才是開口問道。
“許褚,跟我說說現如今是何局面。”
許褚聞眼神一凜。
他湊上前去悄聲問道。
“小先生,糜夫人可一并回來了?”
林軒點了點頭。
許褚見狀小聲說道:
“那還請小先生隨我去書房密談,此事乃是軍機。
進入書房,許褚將門窗關嚴。
確認無人偷聽之后,他這才是開口說道。
“小先生,你真是料事如神。”
“你走之后,果真從合肥寄來了一封密信。”
“這密信乃是周倉所寄,信里寫劉備知曉諸葛亮已死的流后徹底崩潰,合肥的軍心也完全渙散。”
“周倉以為,在劉備麾下成就不了什么大事業,就像托夏侯謚鞴媲懊姥約婦湓冢彌鞴硭∷背跖脅芄榱醯男形!
“并且,為了表達誠意,周倉還在信中夾了一份合肥的布防圖。”
聞聽許褚所,林軒點了點頭。
對于合肥回來密信的事,林軒只是猜測到會有這個可能。
不成想這諸葛亮還真是沒新意,果真讓周倉送了密信來。
林軒開口詢問。
“那丞相看了密信后是何反應?”
決定這封密信能否奏效的,唯有曹操一人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