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如熔化的黃金,炙烤著非洲裂谷邊緣的干涸河床。林淺的指尖剛觸到龜裂土壤,整片大地突然如活物般翻涌,數萬只機械甲蟲從地底噴涌而出,翅翼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高頻噪音。
“退后!”陳默拽著林淺的衣領疾退,軍靴碾碎沿途甲蟲,爆出的藍色黏液在沙地蝕出蜂窩狀孔洞。蘇璃的機械臂幻化成*****,烈焰過處,甲蟲外殼發出爆米花般的脆響。
熱浪扭曲的空氣中,林淺忽然按住太陽穴――那些猩紅數字又在視網膜上跳動,但這次組成的是經緯坐標。“東北方三公里...有生命反應。”
三人循著定位奔襲,卻在坐標點撞見駭人場景:近百名當地兒童如提線木偶般圍成圓圈,瞳孔泛著數據流的幽藍光澤,正用樹枝在沙地刻畫與量子計算機核心相同的符文。
“認知污染已擴散到生物電層面。”蘇璃的機械義眼瘋狂閃爍,突然抬手擊碎某個孩子腕間的電子表。孩子應聲癱倒,其余人卻同時轉頭,嘴角咧出與冰棺克隆體相同的詭異弧度。
陳默的匕首突然指向天穹:“看云層!”原本澄澈的天空竟浮現像素噪點,如同拙劣的數碼渲染。林淺的校徽驟然發燙,燙出焦糊味的布料下,金屬背面浮現新的刻痕:當雙生花根系深扎赤地,機械之心將迎來第七次啼哭
混亂中,某個蘇醒的孩童突然用英語斷續嘶喊:“白袍...白袍女人在礦井...”林淺猛然想起跨國礦業公司的檔案照片――那個總戴著銀絲眼鏡的女董事,鎖骨處隱約露出蛇紋櫻花印記。
“調虎離山!”她拽住正要深入調查的蘇璃,“他們的目標是讓孩子們成為活體信號塔!”
地下礦井入口處,銹蝕的鐵門竟覆蓋著新鮮血肉般的生物組織。蘇璃的機械臂切入時,組織斷面滲出淡金色血液,空中頓時彌漫苦橙與機油混合的氣味――與三年前她在父親實驗室聞到的完全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