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小皇帝還是故作惋惜之態,說道:“世子季景之違背宮規,擅自離京,罰俸一年。攝政王沒有盡到監督之責,知情不報,罰俸半年。如此懲罰,以正朝綱!”
說罷,小皇帝抬眼看向了各種神態的大臣們。
“圣上英明!”
文武百官聽,雖有不滿,但見小皇帝罰了季景之和季常淮,也沒有再說出什么反對的話了。
小皇帝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大理寺常奉、城門提督兩人玩忽職守,天理難容,特撤職查辦!”
大理寺常奉和城門提督聽,臉色大變,他們萬萬沒有想到,他們兩個竟會成了被殃及的池魚。他們額頭上滿溢著汗珠,手心里滿是汗水。
“謝圣上不殺之恩。圣上英明!”
兩人跪在了地上,將頭頂的象征著權力的帽子摘了下來,交給了太監。
季常淮和季景之見狀,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這兩人可都是他倆的人啊。
季景之很想辯駁幾句,但自己理虧,小皇帝罰的有理,縱使自己心生不滿,也做不得任何更改,只好作罷。
小皇帝看了看身旁的太監,揮了揮手。
太監領命,走到百官面前,道:”有本請奏,無本退朝!”
大臣們沒了什么奏折要呈上,皆沒有動作。
太監見狀,道:“退朝!”
大臣們紛紛行了禮,對小皇帝道:“臣等告退。”
小皇帝瞇起眼睛,擺擺手。大臣們紛紛離開。
小皇帝靠坐在龍椅上,松了一口氣,今天這般故作姿態,可累死他了。
深夜,月明星稀,靜若安好。一個身著夜行衣的人如同鬼魅一般穿梭與房梁之間,快的讓人難以捕捉其蹤跡。只能看到一道道殘影。
很快,這個人兒落在了一個大的宅院,入了書房。
季常淮和季景之正在商討事情,見這人前來,連忙發問。父子知曉,這人是沈澈的人,此人前來,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前來傳達。
“攝政王、世子。沈大人派我來告訴二位。徐家和魏家都向圣上遞了折子,要往那缺了兩個職位塞人。意圖很明顯,請兩位多多提防。”
此人不卑不亢的說著。
季常淮和季景之聽,對視一眼,兩人皆臉色嚴峻,心里不由自主的提防了起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