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當早點告訴薇薇的。
懷里的金薇薇嗓子早已酸澀的說不出話來,莫名的她覺得自己矯情極了,要是放在以往,她肯定就問了,哪兒那么多事。
“我不日回京,向父親稟明此事。”
他的胸前隱隱感到濡濕感,還伴隨著懷中人隱隱的抽動,心里一股酸酸澀澀的感覺慢慢襲來,讓他有些難受。
“現在不太好吧?朝堂上不是有波動嗎?”
金薇薇吸了吸鼻子,在小富貴兒的懷里蹭了蹭。
金薇薇這么一提醒,倒是讓小富貴兒想起了某件不好的事情,那位皇帝給他賜的婚還沒有解決。
“無妨。”
小富貴兒眸子瞇了瞇,看來有些事情拖不得了。
“……那我等你的好消息了。”
金薇薇略微有些遲疑,可一想到小富貴兒期待希冀的語氣,她的心又不可控制的軟了下來。
“嗯。”
……
趕了三天的路,金薇薇都被這一路的顛簸顛的快散架了。
“快到了。”
從藥瓶里拿出一粒藥塞到金薇薇的嘴里,小富貴兒安慰似的說道。
金薇薇砸吧砸吧嘴,臉色有些發白,她做夢也不會想到,坐個馬車也會暈車,她現在嘴里酸的已經唱不出味兒來了。
這兩天在馬車上可把她折騰壞了。
“快到了,真好。”
金薇薇的眼眸亮了一瞬又暗淡下去,胸腔一陣翻涌,她想著她以后要去京城,而京城距離鄴城比臨水縣還要遠,她就覺得人生無望了。
小富貴兒不停撫著金薇薇的背,眉頭深深的蹙著,他沿路尋了大夫跟著,可是效果不大,金薇薇便堅持趕路,她覺得自己這就是水土不服加暈車,到了地方再好好調養,不能因為她一個人就讓這么多人耽擱吧。
拗不過金薇薇,一路上小富貴兒精心呵護,生怕出了什么差錯,可到底不管用,金薇薇依舊吐的昏天地暗。
“啊!…”
突的,正在行走的馬車猛的顫動了兩下,便不動了,緊接著便是丫鬟小廝害怕的尖叫聲,還有兵器相交的雜亂。
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兒傳來,金薇薇因驚嚇撐起來的精神瞬間化作污穢,盡數從口中傾泄而出。
小富貴兒耳朵動了動,臉色難看起來,下一秒便化作黑影,掠了出去。
只瞧外間,滿地散落著丫鬟小廝還有保鏢的尸體,身上的傷口不斷地往外流淌著血,一邊的是殘留的保鏢正在抵抗突然冒出來的黑衣人們。
擺動了一下手,不多一會兒,落下幾道黑影,帶著冰寒的殺氣向那些黑衣人掠去。
臉色慘白的成玉在護衛的保護下跑過來,他見過大場面,也見過半路殺出來的劫匪,可是這一上來就開殺的他沒見過,如此濃烈的殺意不由讓他心生懼意。
“金夫人如何了?”
他守在馬車了待了一會兒也算看明白了,這些人是沖著金薇薇與小富貴兒其中一人去的。
“她很好。”
小富貴兒側耳,聽見馬車里細微的聲響,心底的石頭也落地了。
“如此…!…我也放心了。”
鼻間充斥的腥味讓成玉感到不適,一抬眼,便瞧見那幾個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人占了上風,想殺他們的人根本靠近不了。
若不是剛才感受到人都往金薇薇馬車的方向跑,他也不敢下來,這下看到小富貴兒鎮定自若的看著兩群人廝殺,心里更加確定小富貴兒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