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小富貴兒立住,緊蹙的眉頭似乎在思考什么。
“我冷冰冰的?”
“嗯,對別人冷冰冰的,對我不冷。”
似是想到什么,金薇薇傻笑起來,開心的在小富貴兒的身上蹭了蹭。
“嗯,只對別人。”
小富貴兒唇角一勾,扶著金薇薇的手緊了兩分。
……
翌日,兩人起了個大早。
金薇薇扶著有些疼的腦袋吐槽:“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應該喝那么多酒!”
話閉,一碗湯就出現在她的眼前,金薇薇抬頭,發現小富貴兒冷著臉色正看著她。
訕訕的接過湯,又聽小富貴兒道:“馬車要走了。”
聞,金薇薇更加不好意思了,小富貴兒這是警告她再有下一次后果就不是這樣了。
她也不想啊,可是昨天一想就要走了,臨水縣這些人就看不見了,難免有點傷感。
一打開門,金薇薇直往屋子里縮,再一瞧門那邊,吹進來的全是雪。
“我滴媽呀,下雪了你看,連老天都傷心了,所以不怪我。”
金薇薇本想委屈的向小富貴兒訴說不是自己一個人的錯,誰知一轉頭就落進一個毛絨絨暖乎乎的東西里。
小富貴兒給金薇薇整理好,才發覺身上已經披上了小富貴兒不知道哪里弄來的絨皮披風。
“哇,你去搶劫了么?相公?這披風一看就很貴。”
“跟父親要的。”
語氣里有一絲無奈,金薇薇吐吐舌頭,心里默念,她很有錢……很有錢……嗯,官府剛還來的錢還在她懷里揣著呢,那可是一個莊子的錢,她不能這么沒有見識。
唉……她覺得自己小家子氣的毛病改不了了,盡管有這么一個有權有勢的相公。
……
“老爺,小的從三公子那里知道,待在的臨水縣的成玉金薇薇等人要來鄴城做生意。”
“金薇薇?老夫記得她可是與季景之關系緊密啊。”
望著外面的雪景,有些蒼老的背影轉身,緊蹙的眉不知在想些什么。
“是啊,可是京城的消息是說季景之如今重傷在床……”
福管家開口,卻被公孫敏之打斷:“是不是,在金薇薇進城的時候不就知道了?”
話閉,頗顯蒼老渾濁的眼底閃過一絲殺意,福管家低下頭試探著公孫敏之的意思。
“老爺的意思是要除了金薇薇還有……”
“嗯,不管季景之在不在,除了金薇薇,必定對他有一些影響的,此事,就交由你來辦。”
“…是。”
……
在路上的金薇薇還不知道這么危險的事情,她現在滿心都是到了鄴城該怎么發展她的生意,怎么利用她的那些寶貝賺錢……
“想什么?”
突然耳畔響起某人的聲音,金薇薇回神,卻瞧小富貴兒拿起帕子在她的嘴角抹了抹。
反應過來的金薇薇臉騰的紅了,她居然想錢想的流口水了,太丟人了!
“沒,沒想什么……”
金薇薇捂臉,不敢去看小富貴兒,等了半天沒等到小富貴兒的話,倒是等來了一聲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