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遠收斂住,聽說這王海前兩年攀上了京城的高枝,就算是他成家,也不能隨便得罪。
“敢問大人,昨日可是這人說我相公入室偷盜?”
“是。”
王海腦回路轉了一圈,思量這怕是成遠下的一個圈套,金薇薇的相公他見過,臟兮兮的,一點兒也不好看。
“是我,怎么了?”
成遠點頭,那碩大的腦袋像極了豬頭,囂張極了。
“敢問成公子可有確鑿的證據證明我相公偷了你的東西?”
“本公子懷疑他偷了本公子的東西,難道這個還不足以嗎?我可是原告!”
成遠覺得有些好笑,在這臨水縣與他成遠講道理是行不通的。
“那就請成遠公子拿出確鑿的證據,若是誣告,我即便是告到府城,告到州,告到京城!我也要為我的相公伸張冤屈!”
她賭,賭王海不想把事情鬧大,剛才一看,王海是不怕成家的,那她金薇薇還有什么顧及?只需要抓住這一點就足夠了!
果然,她的話一落,王海的驚堂木就落下來了。
“吵吵什么!這是公堂!不是你們家門口的菜市場!”
這金家的小娘子一瞧便是那種不得個道理便不放手的人,這類較真的人最可怕,他還有一年就離開這里到府城去了,犯不著在這個時候出事。
可是,金薇薇開頭是告他的,若是他松口反悔,破壞的還不是自己的名聲?
“大人,這明顯是成遠誣告,定是那成遠家大勢大,逼迫大人如此,還替大人為民女做主,大人放心,整個臨水縣的百姓都是大人的支柱,我們絕不會容許有人壞了大人的名聲,還請大人做主!”
金薇薇連說兩次做主,一次為自己,一次為民,這王海此時最需要的便是民心,那她就送給他!
“是啊,大人,不要怕,俺們雖然都是平頭老百姓,可卻是大人背后的支撐啊,若是大人被人陷害了,那就萬民請命,救大人出來。”
人群中的陶小慶突然出聲,情緒激昂,帶動了幾個人,漸漸的,圍著縣衙的百姓都開始喊。
“請大人為民做主!”
陶小慶邊喊邊冒汗,方才的事情真是驚的他一身冷汗,那話是金薇薇早上來之前教他的,他還怕不管用呢。
好在王海的名聲不錯,百姓也比較愛戴,呼聲越來越高。
王海一愣,腦子有些轉不過來,方才還是金薇薇告他,這下卻變成告成遠了,這局勢扭轉的太快了!
突然發現人群中一抹眼熟的人影,王海眼眸微瞇,而后看金薇薇的眼神便多了絲探究,如此聰慧的人,可惜生為女兒身啊。
迎上王海探究的眼神,金薇薇連忙低下頭,她知道王海識破了她的伎倆,可……心里應當不會那么抵觸她吧?
“成遠,你可有確鑿的證據證明財物是小富貴兒偷的?”
“這……這,我……”
成遠也愣住了,這金薇薇哪里來的錢?買通了那么多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