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當年他成風和成玉都虧欠成遠,當年的事情一難盡啊。
悠悠的嘆了一口氣,成風站起身子,雙手作揖,對著成奎和成胡鞠躬:“奎叔,胡叔,這件事,侄子倒是有個主意。”
成風這個舉動,讓成奎二人心里都舒服不少。
雖然成風不怎么過問家族產業,每日知識讀書品茶,但是人家有個兒子,乃是出了名的商業奇才,可以說成家的產業能走到今天這般繁盛,都是成玉的功勞,他們未必多怕老太爺,但是對于成玉父子卻不一樣。
成玉父子在族中的地位可不比老太爺低。
輕咳一聲,成奎站起來順勢扶助成玉的胳膊:“賢侄,何必跟叔叔這般客氣,有什么主意你盡管說!”
他嘴里這樣說著,但是當成風對著他們行禮的那一刻,他們心里就明白,今天想要懲戒成遠,奪了他管理產業的權利恐怕是做不到了。
成輝這個老東西就是狡猾,知道他們兩個不怎么怕他,每次成遠闖了禍都讓成風或者成玉來出頭。
“那侄子就說了。”成風直起身子,又對著成奎二人拱拱手,說道:“成遠這件事確實有錯,但是父親也說的沒錯,他畢竟還未成家,心性不穩,咱們做長輩也不能太過計較,不過錯了就是錯了,該罰還是要罰的。”
成奎和成胡點著頭,都是成輝這個老東西的子嗣,但是成風行事說話就是讓人覺得舒服。
成風察觀色,又換上用一種征求的語氣:“兩位叔叔,你們看,將成遠關進祠堂之中,令他反省三日,這三日之內只能喝水來果腹,你們看這樣可好?”
現在這個時節正是盛夏,天氣炎熱的嚇死人,成家的祠堂設立在郊外,那周圍沒有遮擋物更加的酷熱,要是把成遠送進祠堂呆上整整三日還只能喝水,成遠這個的大胖子還不得脫一層皮?
對于這個懲罰,成奎和成胡簡直是再滿意不過了,雖然不能將掌管產業的權利從成遠那里奪走,但是讓這個狂妄的小子受受罪,他們心里也舒坦。
“好!就按照你說的辦!”成奎一拍掌說道。
成胡從來都是唯成奎馬首是瞻,他們作為旁支自然要抱團:“奎哥不反對,我自然也不反對。”
“那便好。”成風笑了笑,自然而然流露出一種文雅。
老太爺成輝聽了這個決定也毫無異議,只有成遠急紅了眼睛,這種鬼天氣把他送到祠堂,豈不是要他受活罪。
“我不會去祠堂的!你們休想!”成遠急忙站起來,面色鐵青的沖著成風大吼道:“要去你自己去,憑什么讓我去!”
“憑什么?你犯了錯,就得去祠堂反省!”成風眼都不眨的對著左右的小廝,命令道:“還不趕緊把遠公子送到祠堂里去。”
小廝們懼怕脾氣暴躁的成遠,但是更怕不顯山露水的成風,得罪了成遠最多是一頓毒打,大不了自請去莊子上,可是要是得罪了成風,那就相當于同時得罪了成玉,到時候別說了去莊子上了,就連能不能保住一家人的活路都未可知。
因此他們不敢猶豫,果斷的拉住成遠,生生的往外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