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煙煙忽然笑了,笑意很淡,還帶著一絲病后的虛弱:“離開?去哪里?回宿舍被陳思琪她們圍著追問前因后果,還是去找卡爾,繼續看他演那出挑撥離間的戲碼?”
她頓了頓,眼神漸漸認真起來,直視著他的眼睛,“梵西,我想知道你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梵西的身體猛地一僵,顯然沒料到她會追問這個。
他沉默了片刻,指尖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低聲道:“發作的時候,會完全失去理智,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吸血……尤其是,你的血。”
他自嘲地勾了勾唇,笑意里滿是苦澀,“就像個失控的野獸,根本分不清敵我。”
“那為什么是我的血?”蘇煙煙沒有放過這個問題,繼續追問。
“你的血……很特殊。”梵西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的脖頸上,那里的傷口已經愈合,只留下一道淺淡得幾乎看不見的印記,像一片淡粉色的花瓣,“像是某種鑰匙,既能暫時安撫我,也能……徹底摧毀我。”
話音剛落,病房門被輕輕推開,耀和司涵走了進來。
耀手里提著一個保溫桶,臉上掛著爽朗的笑:“醒了?池妍一早熬了粥,特意讓我送來給你補補。”
司涵接過保溫桶遞給梵西,語氣平淡卻帶著關切:“醫生說你剛醒,腸胃虛弱,需要清淡飲食。”
梵西接過保溫桶,打開蓋子,一股溫潤的米香彌漫開來。
他拿起旁邊的勺子,有些笨拙地舀起一勺,吹了吹才遞到蘇煙煙嘴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