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來說,劉家夫郎既然已經被指為暗蠱公,平日與他交好的自家夫郎若想平安,就更要遠遠避開,否則若想整死他,理由想都不用想。
在這深山老林的窮山村里,每年死的人若不上報,官府根本不會知道。
尤其是她們這種中途加入的外來戶,能被接受并分得幾分田地糊口已經很不容易。戶籍還沒有上報登記于官府,即使死了,也沒人知道沒人找,死一個或死兩個,并無區別。
退一步說,即使戶籍已經上報登記,只要無人出村尋官擊鼓鳴冤,死上一兩個人的事也是無人管的。
村里的人都是親戚連親戚,相互之間熟得不能再熟,關鍵時候自然會團結一心,差幾個人挖個大坑把尸體隨意一埋,事情就算了結。
就算有官府破天荒地主動來問,只要眾口一詞,或說人是突發疾病死的,或說是在別處中蠱死的等等,有誰會吃飽撐的去墳場驗尸?
所以對以俞胡兩家為主的全體村民來說,雖然出了命案,但死的畢竟只是一個外來的落戶之人。
何況曬草蠱這種事,生死向來都是由老天決定,官府很少過問。再說村長還是自家族長,所以,村民的驚恐和慌亂并沒有維持太長時間,便恢復了平靜。
第一天里,有的還在觀望過程中悄聲說起了玩笑話,對曬蠱場上正被煙火熏烤到無法呼吸的男子極盡口舌之能事,各種侮辱謾罵。
有的說劉家夫郎肯定給他妻主下了粘粘藥,有的說肯定是下了情愛蠱,不然就他那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相貌,他妻主咋能對他那么好?幾乎什么都聽他的?
“等等,什么是粘粘藥?什么是情愛蠱?”楚晗打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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