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妻主都不叫了”楚晗捧住他的臉,再次扳回面對自己,“是不是因為琉火?”
“不是~~不,是什么事都沒有!”他的語調忽然變得急切,“妻主,我們回去吧?不要去城外了,一起慢慢走回去好不好?”
“琉火說城外仙跡谷內的一切美景都如同鬼斧神工,瀑布就像從天外飛來的一樣,”楚晗柔聲道,“你早晨不是還很想去嗎?”
“不,我不想去了!”千羽緊緊抓住她的兩只手臂,“我們回圣宮,哪里也不去,好不好?”
楚晗定定看著他:“千羽,為什么?告訴我原因,為什么突然不想去了?”
“沒有為什么!”站在另一邊橋欄的千若快速沖了過來,抱住她的一只胳膊就往回拖,“他是孕夫,他說不想去了,那就不去,少主你作為妻主要體恤他才對,為什么要問那么多為什么?哪有那么多為什么?”
一直暗中注意兩人動靜的琉火和任天游都有些愕然,他們倆何止異常,簡直就是神經有問題。
昨晚配合默契,今晨又一唱一和地說想去城外,如今來了,都快要出城了,又突然改變主意、瘋了般把人往回拽,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孕夫的情緒變化再大,也不會這么反復無常吧?太夸張了!
楚晗把身體放松,任由兩個夫郎一邊一個的恨不得把她架起來跑,也不吭聲,什么都不再問。
轟隆隆!
嘎吱!
短促的雷聲,如同定身法一樣,將千若和千羽的身體猛然定住,他們臉色煞白地抬起臉仰望天空,只見一道細長的黑云隨著唯一的那聲干雷射了過來,拖出既長且淡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