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羽卻淡淡道:“大家都還未進門,兄弟相稱自無不可,但一家人么,怕是早了些。”
琉火愕住,楚晗微微蹙眉:“千羽,怎么了?是不是怪怨妻主?”
“千羽不敢。”千羽不著痕跡地脫離她的臂彎,淡淡道。
不是不怨,是不敢怨?楚晗嘆了口氣:“千羽,你都懷孕了、我卻還未與你舉行大禮,的確是我不好,可你應該知道咱們家的規矩,少主的三年歷練之期,中途是不能回山的。我也曾想過在外面辦婚行禮,可沒有老娘和爹爹的見證受禮,沒有少主君的親口承認,我怕委屈了你。千羽,楚晗這么做,是因為在乎你的感受,想讓你和千若風光進門,絕不是沒放在心上、沒當回事,你明白么?”
千羽撇開臉:“少主說過很愛千羽、很愛寶寶,千羽自然不會懷疑。”
他在被人看到淚花之前向外快步走去:“少主別忘了明天的約定就好。”
又叫少主?這這到底是怎么了?還沒想明白,千若也離開:“妻主你早點休息吧,千若先去睡了。”
夜晚的天空烏云密布,兩人走后不久,豆大的雨點便砸落下來,如同心懷仇恨、巴不得把地面砸出洞洞一樣!
楚晗摸了摸脖頸里千若留下的濕意,目光看向任天游和琉火,兩人皆是搖頭,那兩日兩夜真謂是寸步不離,二十多個時辰里,他們身邊從未有一刻斷過人,根本沒什么異常之事發生。
“任天游,你跟我來!”楚晗往外走了兩步,回頭道,“琉火,你先睡,我很快就回。”
見他點了頭,她才如同雨中的燕子般,斜掠到一座四周空無一物的石亭:“任天游,楚晗很鄭重地拜托你一件事”
突來的暴雨只下了一個半時辰就停了,第二天依然是晴朗好天氣。
接來的雨水澆了靈土里的九陽風火蓮后,一大部分被灌存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