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沿的人再次陷入沉默,半晌才道:“你的醫術高超,的確會吃穿不愁,可這也不能證明你會一生都會對他好。更重要的是,風純國不能沒有圣子,琉火也不能嫁給一個他不愛的人。”
楚晗淡笑:“皇上說的問題都可以很好解決,我會不會一輩子對他好,口說無憑,立字無效,要拿時間和事實來證明;圣子之位,皇上膝下并不止他一個皇子,再擇選合適之人接位便是;至于琉火是否愛我,是否愿嫁,您可以問問他,若殿下堅決不肯,在下也就不再勉強,免得他不快樂。”
理惠征的臉上露出意味不明的笑:“你是琉火的客人,一直住在圣宮,當寡人不知?”
楚晗淡定道:“在下從未隱瞞。”
理惠征笑得更有深意:“你說得天花亂墜,好像很有道理,可寡人卻不能把他嫁給你。別說是你一頭熱,就算是你們兩情相悅,圣子也不能如此平凡地下嫁于你。”
“皇上還是介意我的平民身份?不惜為此背信棄諾?”楚晗淡淡說著,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不是寡人不守信用,而是你的要求太過狂妄無理,寡人的皇兒~~一國圣子你也敢想!”理惠征頓了頓,“你也不用拿治病作要挾交換,寡人知道,歡喜魚就在圣宮養著。”
過河拆橋?楚晗變得面無表情:“給皇上治病,它們的確足夠,看來皇上是不需要我了。”
理惠征輕嘆:“你也不要怪怨寡人,怪只怪你的要求太不適宜,別說寡人,就是整個朝堂和所有百姓都不會答應的。”
楚晗淡聲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告退了,明日便離開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