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醫們沒有用活魚治病的經驗,不敢用此法操作,女官們更是不知從何下手,也不敢下手,塞魚治療的事,便只能由楚晗親自動手。
理惠征的上半身掩在紗帳內。
楚晗也不點破,一邊教她事畢如何自己取魚后,立刻轉身離開。
星子魚的吸盤嘴黏在人的手上到處吸來吸去,都會讓人覺得很舒服,何況是歡喜魚,皇帝自然不希望被人全程觀望。她現在是不知,等到事后想起來,肯定會對把她控制不住的模樣盡收眼底的人恨之入骨,忌而殺之。
第四天晚上,楚晗把握住火候,在治療前,提出了具體條件,美其名曰:請求。
“什么?”理惠征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猛然坐起身,露出臉龐,“你再說一遍?”
“在下請求皇上將琉火嫁給在下。”楚晗重復。
理惠征瞇眼:“原來你知道是寡人?”
你每天往帝王寢宮的床上一躺,誰能不知道啊!楚晗幾乎無語:“皇上,貼身內官再怎么被信任,也不能躺在您的凰床上治病吧?”
沉默了十幾秒,理惠征道:“你一介布衣,憑什么迎娶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