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又不是大哥的親弟弟”吉祥用放棄的語氣說著仿佛拒絕的話,望著她的眼神中卻帶著希冀。
“你說的是什么?沒有血緣關系而已,你就是我的親弟弟!”冷如意語氣堅定地說道。
“大哥”吉祥聲音都沙啞了,眼圈兒都紅了。
樊文湘豪爽地哈哈一笑,大聲道:“來,我敬你們兄弟倆一杯!”
她舉起了酒壺,替吉祥和自己都滿上,拿起酒杯,“別的話我不方便說,我就祝你們心想事成!”
第二天一早,冷如意早早就起來,準備去藥鋪接受余伯的考驗。來到門前,只見吉祥早就穿戴整齊在那等著自己了。
“余伯昨天不是說了,你不答應做他的徒弟,今天就不讓你過去了?”
“是啊,你還是別去的好,惹惱了余伯,你大哥可能會被他整得更慘。”后面傳來了樊文湘的聲音。
兩人回頭望去,樊文湘穿了一身武打的勁裝,正向他們走來。
“余伯脾氣難以捉摸,最好還是不要忤逆他。”樊文湘說道。
“可是,我覺得他昨天只是說說而已,實際上還是滿希望我去的。我想幫幫他的忙也好,反正也不累。”
“吉祥,你覺得沒問題就去吧。我也覺得老前輩不是很過分的人。”冷如意說道。
雖然昨天余伯耍猴子一樣耍了自己一天,她卻絲毫沒有感覺到他是惡意的。
叫她去抓蛇,也是讓樊文湘帶著去,刁難她也只是讓她去抓蛇,也沒讓她做什么過火的、或是非常危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