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如意忍不住問,這是怎么回事?
樊文湘就苦笑著告訴他們,就在昨天豐州被回紇攻陷了。不過,通王的五萬大軍目前已經逼近豐州,估計過不了多久就可以奪回豐州。這些百姓是害怕自己的城鎮會成為戰場,都紛紛帶著貴重細軟逃過來。
聽到豐州已經淪陷,冷如意的心更是沉重。
用過晚飯,樊文湘就問吉祥:“余伯提出的那件事你真的不考慮?”
吉祥苦笑著道:“我要答應了,你不是很難辦?”
樊文湘也同樣露出略帶苦澀的表情,“總比這門絕藝斷絕了的好。我希望你能多考慮考慮。”
“我一個沒有明天的殺手,絕藝傳授給我有可能是白傳了。”
樊文湘遺憾地嘆了口氣,說道:“身在水門這個衰弱的門派里,我們都同樣不知道明天會變成怎么樣。”
吉祥垂下了修長的眼睫,不再說話。一時間,屋里的氣氛有些尷尬。
冷如意傻傻地問:“你們在說什么,我怎么都聽不明白?”
“在你去抓蛇的時候,余伯給吉祥出了很多難題和試煉,他全都很完美地通過了。余伯很滿意,提出要收他為徒弟,他卻拒絕了。”樊文湘語帶可惜地回道。
“這不是很好嗎?”冷如意很高興地說道,“吉祥,你為什么不答應?”
吉祥再次苦笑了一下,“大哥,我剛才不是說了,我是一個沒有明天的殺手。”
“離開鬼門就好。”冷如意收斂笑容,很認真地說道。
眸里掠過一絲蒼涼,吉祥小聲地道:“要是能夠離開,我早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