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伯依舊是冷冷一瞥,“老了,不行。”
這還不行啊!她都快要吐血了。
怪不得樊文湘說他為人古怪,確實很怪!
明白到這是余伯故意刁難自己,冷如意沒有發火,心想:這些算不了什么,只要忍過去,能夠拿到解藥就好。
毅然再次回到那片草叢,她又抓起蛇來。
她一直抓呀抓,數不清自己到底抓了多少條蛇了。換在現代,她早被人舉報抓到派出所不知多少回了。
直到日薄西山,她都快要感到絕望,余伯才瞄了一眼那三條蛇,冷冷說了聲,“擱旁邊吧。”
如釋重負,她差點當場軟倒了。
“好了,你也可以回去了。”余伯對一直幫他搗藥的吉祥說道。
“老前輩,我明天再來幫你搗藥,告辭了。”
余伯拉長了臉,很隨便地擺了擺手,“你要不答應,明天就別來了。”
將磨好的藥收拾好,吉祥向他行了個禮,這才和冷如意、樊文湘一起離開。
樊文湘招待他們回堂里歇息。
在回去的路上,只見很多人都拖家帶口、背著大包小包從城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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