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戰役事關豐州的安危,你帶軍的經驗還是少了。而且,我們人數較少,解圍后必須進城補給,你不是官員沒有一官半職,這城門怕是難以叫開。”
“可是,你要是有什么意外的話,這仗還能打下去嗎?”
“不是還有你和大師兄嗎?”
董惜花跺腳大聲道:“我們兩個加起來還不如你一個人重要啊!”
“惜花不用多說了,我決定親自領兵前往。你留在后面協助大師兄指揮調度。”
李諶態度強硬地做出了最后的決定。
第二天一早,他就將一切事務丟下給兩人,自己帶著五千精兵快馬直接奔向安北都護府的西北。
他們采用母馬作為坐騎,每人只帶了一匹戰馬和一匹馱物資的馬。渴了他們就接母馬的奶喝,餓了就吃一點干糧,或是沿途打獵。夜里將獵物放在火上烤熟烤干,作為第二天的干糧。
那時候,前往安北的官道一路不是在山嶺間穿行,就是在草原上,沿途有很多小動物。他們邊跑馬邊射獵,食物是很豐足的。
風餐露宿了十天,他們終于趕到了豐州城外三里處的郊區。
派出偵探敵情的斥候兵前往探路,李諶讓眾人扎營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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