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隨風分析道:“對方應該是想將邕王那邊的人馬困死在西受隆城,他們想必是已經將大軍移動到了豐州外圍,留在西受隆城的兵馬應該不多。但是邕王初次上陣,總不免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特別是現在第一仗就吃了敗仗,他應該是完全不敢冒險,只會固守而不會移動大軍趕回去對抗。”
“那么,就只能靠我們去跟對方的主力對壘了。”董惜花摸著下巴說道。
“沒有意外的話,應當就是如此了。”
“但是,如今對方早駐扎在那里等著我們大軍,以逸待勞,怎么想都占了不少便宜。”李諶兩臂交疊在胸前,臉色凝重地道。
“而且據聞對方統帥頗有謀略,說不好能跟咱們的軍師一拼。咱們可不能輕忽了。”董惜花道。
柳隨風將地圖攤開在桌面上,說道:“依我所看,得速戰速決方能搶回先機。”
“要速戰就只能依靠我們自己的人了。若是等到大軍集結完畢,那時候就晚了好些天了。”董惜花若有所思地道,“但是,光是靠我們的人兵力不足,很冒險啊”
“但是這個險是值得去冒的。”李諶道,“不冒險的話,我們的勝算太低了。李謜經驗不足,幕僚無能,他是不動比動要好。那么,他剩下的那幾萬軍隊就幾乎派不上用場。我這邊要是等大軍集結完畢再前往救援,說不好豐州已經熬不住被攻陷了。對方本就是以逸待勞,要是還占據了豐州,我們要奪回就難上加難了。雖然還有圍城困住他這一招,但拖的時間越長,我們的補給會不足,也有可能迎來對方的增援。”
“但若是我們的輕騎被擊潰,那后果也是很嚴重的。”柳隨風沉吟著道。
“我不會被擊潰的。”李諶自信滿滿地道。
董惜花震驚地望著他:“三師兄,你要親自當先鋒?”
“正有此打算。”
“不行!”董惜花強烈反對,“你是一軍之將,怎么可以輕易冒險?這先鋒讓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