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前生經歷過被丈夫戴綠帽的慘痛經歷,冷如意對男人這種避而不談、吞吞吐吐的行很敏感。心底一冷,她垂下眼睫遮掩去眼神中的淡淡疏離,“說好了,要是你真再娶,我就會帶著純兒離開這里。”
“怎么這樣”李諶的表情明顯焦急起來,“如意,不要離開我!”
抬起眼皮,她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淡淡地回道:“你不是說不會再娶?急什么。”
李諶訕訕地笑了笑。
他的曖昧態度讓冷如意心情很陰郁,當晚她沒有到兩人的愛巢去睡,而是回到分配給自己的房間里,一個人裹著被子生悶氣。
夜里怎么都沒有睡意,她煎餃子一樣翻過來翻過去,一轉身,猛然看到門邊窗戶的窗紙上照著一個人影。這個人影在她的門前走過來走過去。
這家伙分明是心中有愧,不然怎么連門都不敢敲?
這么想著,她更覺得無比氣惱,干脆轉過身,再也不去瞧那扇窗。
第二天,她向董惜花要了假期,一個人帶著兒子去了東市逛。逛了半天,就在一家酒樓喊了幾碟好菜。剛上菜,身邊就佇了一個人影。
抬頭一看,原來是李奕安。
“怎么,喊了這么一桌讓人垂涎欲滴的好菜,卻不與人分享?”李奕安裝出一副饞樣,舔~了舔唇。
她忍不住笑了,“老大肯賞光,我高興還來不及呢。”舉手喊來伙計,讓他添一副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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