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冷侍衛從南方戰場回來,就不屑與我為友了,我這個老大可是一直都在暗自神傷呢。”李奕安一副憂傷的表情。
“老大說什么呢?你是三品高官,事務繁忙,沒有你的邀約,我這小小侍衛怎么敢跑去騷擾你?”冷如意笑著回道。
李奕安忽而換上認真的眼神,“你不是嫌棄我跟李諶不是同一陣營,因此才屢次拒絕我的邀約吧?”
她覺得奇怪了,“老大什么時候邀約過我?”
李奕安眼中浮現一抹了然的神情,“你從云南回來后,我給你寫過好幾次的信,想邀你出來一聚,結果都被你婉拒絕了。”
“這可奇怪了,我怎么一封信都沒有收到過?”她轉念一想,以前她住的是外院,有誰來找她,守門的護院隨時可以喊她。現在住的是內院跟李諶在一起,來個人找她都要轉折兩三重。
“有可能是信被搞丟了吧。”她小聲嘀咕道。
李奕安搖搖頭,“怎么可能,我可是收到了你的拒絕信。”
“這太奇怪了,我連信都沒有收到過,怎么可能回信?”一個答案呼之欲出,冷如意不禁心頭一沉。雖然人在古代的唐朝,她的人可是現代人,被人如此限制自己的人際交往,她心中很是不高興。
“老大,若是你不嫌棄,以后我休假就去你常去的酒樓跟你一聚。”
“好。”李奕安微微一笑,舉了舉酒杯,“為你我的情誼干一杯。”
“干杯!”她豪邁地一口將水酒干了。
帶著微醺,她拉著兒子的手踏上歸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