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文湘往椅子深處縮了縮身子,吶吶地道:“我又沒有質疑你。”
董惜花又將臉轉向封謐這邊,很親切地笑著問道:“小蜜蜂,你不是沒有看清楚,而是這兩個兇手的名字不好說,是吧?”
封謐還是垂著頭,一顆眼淚啪嗒一下,滴在了她交握在大腿上的手。她抽著鼻子說道:“我、我真的沒看清楚。你要不相信,就當做真的是我做的吧。”
樊文湘眼一瞪,又想說話,董惜花不動聲色地橫了她一眼,她終于還是忍住沒有開口,只用鼻子輕輕哼了一聲,很不高興地往后一靠,雙眼狠狠地瞪著封謐。
“小蜜蜂告訴我,這殺人的有兩個人,他們是男人還是女人。”
“一男一女。”
他又轉過頭問樊文湘,“敢問樊副堂主,小蜜蜂父母在門中地位如何?”
“她母親是門主,父親嘛這誰也不知道,大概只有門主自己知道而已。”
“原來如此。”董惜花微笑著點點頭,“我這就明白了。她是不敢說,不能說,也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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