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眾人忙問,這什么意思?
“這男人一定是樊家的人,所以小蜜蜂不敢說,也不好說,因為說了也不會有人相信。這個女的嘛大概是穿了門主衣服的女人,所以是不能說。我說得對不對?”董惜花笑瞇瞇地望向封謐。
封謐的臉色一瞬間白了白。
“這不可能!”樊文湘終究忍不住跳了起來,“不可能是門主的!我爹他對門主忠心不二,門主就算是讓他去死,他也不會皺一下眉頭。門主也很依賴我爹,絕對不會背后偷襲的。”
董惜花又回頭對封謐道:“你聽到了?連被害的樊老堂主的女兒都說是不可能的,你怎么能懷疑自己的母親呢?”
“可是打扮是一模一樣”封謐遲疑著說道。
“難道,是那個小賤人?”樊文湘臉色一變,小聲說道。
父親被害已經一年,她也思考了一年,對于一開初堅信是小蜜蜂做的念頭,早就動搖了。只是一直都沒有想到可疑的兇手人選,也只能認定了是小蜜蜂做的了。
“樊副堂主是想到了什么可疑的人物?”
“是有一個可疑的女人,一定就是她!”樊文湘咬牙切齒道。
水門中的人都善于用毒,但善于用毒不等于精于解毒,會解的都是本門制作的毒藥,因為毒藥配方是祖上傳下來的。
連續幾代水門門主都曾被人用浸毒的暗器謀害過,所以傳統上做門主的都會找一個替身來保護自己,迷惑企圖謀害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