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這是干什么?!”張虔陀臉色大變,瞪著張校尉身后的曹參軍。
曹參軍瞥了眼地上的張校尉,又回身奔向門口將門關上,這才對張虔陀道:“這張校尉要壞事,不除掉他不行。”
張虔陀懊惱地跺腳道:“他是我的堂侄兒,你怎么把他給殺了?”
“太守,這信要讓人發現了,你我水洗也說不清楚了。”
“這什么信?”
“你先前不是說要跟吐蕃的贊普商議,讓他支持你自立為王的嗎?”
“我是這樣說過,可是也就是說說而已,現在才只剩三百來兵士,王個屁!”
“即使不自立為王,也得尋條生路吧?總不能由著異牟尋將我們困死在這座荒山中,找個靠山也要的吧?”
“說是這樣說”
“這人,”曹參軍指了指被張校尉抓~住的人,“是吐蕃的細作。”
“什么?!”張虔陀大怒,“你這混賬東西,敢出賣我?”
“太守別急,我也是知道不久,當時也想殺了他泄憤,只是這樣一來,我們向吐蕃談判就沒有了牽線搭橋的人了。太守你想想,是要忍一時,換取生存的地方,還是出一口氣,被困死在這?”
“這個”張虔陀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