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連忙分開他們。張虔陀這時開口了,“你們都別吵!現在狀況未明,一切都是那幾個從大唐過來的家伙說的,明天派幾個人偷偷下山打聽清楚再說。我困了,你們都回去吧!”
強行結束了會議,張虔陀將眾人趕了回去,獨獨留下了曹參軍。
“曹參軍,你看此事怎辦?”張虔陀問。
“太守,你可別輕舉妄動,看勢頭南詔和大唐會有好一陣子對峙。我們現在適宜留在此地保持實力。”
“可是,那幾個可惡的家伙已經將大唐派兵之事說了出來,下面那些家伙都知道了,如果現在我們不動的話,將來萬一贏的是大唐,追究起來,我可是烏紗帽不保。”
“要是太守現在亂動的話,萬一將來贏的是南詔,太守可是小命不保了。”
“唉,這事情真是難辦!”
“太守,不如咱們將那幾個大唐人”曹參軍做了個砍殺的動作。
張虔陀瞳孔猛一收縮,“這這樣做好嗎?”
“只要安一個細作罪名給他們,說他們是南詔派來的,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