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通王爺,再掃一層香油就差不多了。”侍從老實地回道。
“這兔子烤好以后立即送來給我。”
那邊的李諲一聽就傻眼了,暗示不行就干脆明搶啊,這通王比土匪還土匪的說!“通王,這兔子是我自己烤著吃的”
他的話還沒說完,李諶就來到他身邊,彎下腰,左臂壓著他的右肩,在他耳旁低語:“皇弟,這做哥哥的我辛苦攻打土匪盤踞的山頭之時,你在干嘛呢?在打獵,是不?”
李諲忍不住小聲回道:“那還不是你嫌我礙事,非得讓我去打獵嗎?”怎么回頭又用責備的語氣說他呢?
“沒錯,是我讓你去。我的意思是我們去干土匪,你去替我們打些野味回來慰勞慰勞,不是讓你獨個自己享用,懂么?”
李諲不懂,以前他對自己的獵物都不屑一顧,都是自己跑過去跟他比較。現在怎么會變成“土匪”來強搶自己的獵物呢?還是不怎么珍貴的野兔!
當他看到李諶捧著那只從自己嘴里硬是奪下的烤兔子走向冷如意兩人,他才恍然大悟。這個通王居然和李奕安一樣,搶了自己的兔子去討好那個低賤的侍衛!
李諲覺得心靈和自尊皆深深地受到了百萬斤的重擊,自己都成了人家的廚子和獵人了。
望著面前那一碟野兔肉,冷如意覺得很好笑。孩子他爹還真是孩子氣,李奕安拿了一只烤野兔跟她一起分享,他也給自己弄來了一只,還很細心地剔除了骨頭。聞著獨特的味道,心想大概也都是從代王那里順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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