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第二個聽說是主動求去,跟漢子走的。那個欽王爺也是很是干脆地讓人走了。”
“很干脆地放人?”李諲一臉不相信地問,“沒有把臉劃花就放了?”
“沒有!”
“真的是奇怪耶,要是我不打斷他們的腿,至少也把他們的容貌給毀了,這欽王好人得實在不像話。”
“欽王做事變得宅心仁厚有那么奇怪嗎?”一把渾厚的嗓音在光顧著八卦的兩人背后響起,把他們給嚇了一跳。
心頭一驚,李諲猛一回頭,看到是李諶,臉上立即露出不高興的神色,埋怨道:“通王,你怎么可以躲在背后嚇人呢?我現在的心還在突突猛跳呢!”
“是你們說別人的閑話說得太入神而已。”李諶傲然回道。
翻了翻白眼,李諲問:“我的好皇兄,突然跑來是干嗎?”心里頭暗暗慶幸,剛剛把話題從他和李奕安爭男寵轉移到欽王身上。
“你的身手還不錯嘛,打到了那么多的獵物。”李諶兩手背在身后,繞著那兩個烤架轉了一圈,那眼神分明在甄別哪只兔子已經烤好了。
李諲馬上醒悟到他是看上自己的烤兔子了,他是招惹誰了,又來一個搶兔子的?他食量不是特別大,只是嘴刁,只吃最嫩滑美味的兩片背脊肉,沒有十只兔子的那兩小片肉,根本吃不飽他。
明知道李諶的目的是他的兔子,他不甘心自己烤得香噴噴的兔子又被人搶去,裝作沒讀懂李諶的暗示,“通王的身手不是更勝我一籌?上次圍獵打到的獵物足足是我的兩倍呢。”他的話明里是捧李諶,暗地就是堅決不肯分一只兔子出去。
那知道,李諶壓根不管他,來到其中一只已經烤得差不多的兔子前面彎下了腰,問守在烤架旁的侍從:“這只已經烤得差不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