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諶又轉頭對少女說道,“你一個尊貴的公主,隨意在酒肆大聲吵嚷像什么話?散了吧,都回家彈琴喝茶去。一篇合韻律的五絕句都湊不出來的人,好意思評論別人的詩詞?”說完,轉身就走回樓上。
少女立時癟了嘴,眼里含了淚,氣惱地一跺腳,也轉過身打算離開。
“慢著!”那邊李誡朝他們伸長了手,大聲喊了起來,“你們這就走了?不覺得很過分嗎?我還沒把話說完呢!”
稍稍轉過身,李諶語氣不耐地道:“有話就快說,有屁就憋著,會臭。”
“哎呀呀”地喊了兩聲,李誡搖搖頭,一副感嘆的模樣,“通王,你什么時候才能把那一身刺收起來,從小到大,你總像一只刺猬一樣,渾身是刺。”
“你現在是要評論詩,還是評論我小時候?”
歐陽志遠他們也一臉“有屁快放啊,我們要回去了”的表情,站在門口等他發表高見。
似乎終于察覺眾人的“期待”目光,他裝模作樣地清了清喉嚨,道:“詩當然是好詩。”
他的話一出口,歐陽志遠望向他的眼神柔和了下來,甚至有點兒惺惺相惜的味道
他馬上又補充道:“京城里有名的美人寫的詩,怎么可能不是好詩”
這句話立刻將在場所有人的眼神改變為帶有鄙夷的味道。公主更是一跺腳就直接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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