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他說不出話來了。他為人老實,不太會說謊,這會兒他不好說實話,卻又一時想不出完美的謊去應付。
“我只是受人委托去救他而已,至于委托我的人”一把熟悉的醇厚聲音將他從尷尬里拯救了出來。
一道修長身影緩緩從樓梯上步下。一襲淡紫圓領窄袖綾羅襕衫,腰系繡銀寬腰帶,吊了一只綴滿了名貴東珠的魚袋,氣度軒昂,步履沉穩,來人正是通王。
見到李諶,歐陽志遠再也不能裝作不認識,只好回身走上前行禮。
李諶很隨便地擺了擺手,就看向照王繼續說道:“委托我的人不好透露。不過我很確定地可以告訴你,這家伙跟我的關系絕對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
李誡撇了撇嘴,一副“怎樣都好啦”的隨便樣子,“我就姑且相信你所說的。”他又轉過頭,對歐陽志遠說道:“我剛剛不是說要評價那首詩嗎?”
“王爺請說。”
那少女也搭一把嘴道:“皇兄,你可要說老實話。”
“我什么時候說的話不老實?”李誡一臉委屈地說道。
“你一向說話都沒個正經。”李諶毫不留情地背后插了他一“刀”。
“通王”李誡做出夸張的欲哭表情,“你竟然是這樣看我的。”
白了他一眼,李諶不再搭理他,瞥了一眼冷如意,就對歐陽志遠說道:“誤會既然已經澄清,你們還佇在這里礙著店家做生意是干什么?”
歐陽志遠趕緊答應一聲,轉身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