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兒子是不太會說話,但為人卻是可圈可點,跟其他那些王公貴族不同,你跟著他總沒虧的。要是,你覺得通王府的工作太過勞累,看你身子骨比較瘦弱,確實不適合太過辛苦。我來替你拍板,可以比其他人少做一些,你就過來通王府,替我兒子做事吧。”
“回娘娘,不是我不愿意回通王府做事,而是”她瞧了李諶一眼,拿定主意要跟他算一算舊賬,向王賢妃告個狀。
“而是什么?”好奇地發問,王賢妃果然被她的欲又止給釣上了,連身子都微微向前傾斜了。
“王爺不準我帶家眷進王府。我家中有老有小,還都是婦孺,總不能我一個人在王府里逍遙,他們在外頭飽受饑寒吧?”
“這個是的。”王賢妃點點頭,用帶著譴責的目光望向李諶,“我以前是怎么教你的?你怎么可以這么不通人情要人家跟親人生生地分離?太不講道理了!”
“母親,不是這樣子的”
李諶急著要解釋,王賢妃一揮手打斷他的話,“你什么都別說了。我就知道你這個孩子太不懂事了。從小到大就愛違逆我,說什么要獨立,早早搬出了宮里。又說自己長大了,自己的婚事得自己拿主意嘖嘖,真是不懂做娘的心。”
王賢妃絮絮叨叨地說起了李諶的閑話。
李諶很無奈地聽著她嘮叨,董惜花靜悄悄地從蒲團上跪起,手腳并用往屋外爬。
“惜花,沒見你幾天功夫,什么時候學會用狗~爬,不用腳走路了?可真是有長進。”賢妃娘娘的眼神可厲害著了,明察秋毫,什么動靜都逃不過她的雙眼。欺負她正說得起勁,沒留意到?沒門。
當然,她也是毒舌老祖,李諶的招數都是向她學來的,水平都不是同一個層次,遠遠被她拋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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