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朝她一露齒,董惜花笑得天真爛漫,那笑容純真如孩童,“師叔,你慢慢教訓兒子,我事情多就先去忙了。”
想逃?
王賢妃輕咳一聲,拿起茶盞慢悠悠地道:“惜花,你以為這事跟你沒關系嗎?”
“師叔,三師兄惹你生氣,你要教訓他,那只是你們母子之間的事情,我一個外人不好在場,我就先走了。”
“你可別推卸責任,諶兒行~事這么荒唐完全跟你有很大關系。要不是你在旁邊推波助瀾,他斷然不會這么行為乖張。”
“師叔,你可真的是冤枉我了。”董惜花大聲喊起冤來,“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師弟,三師兄要做什么事情我只有聽從的份,那有我說不的余地?”
“總之,你別想跑,給我乖乖地坐這就對了。”
董惜花只好又爬了回去。
一直沉默著的李諶開口了:“母親,不如改日我再到宮里聆聽你的教誨?現在時候不早了,天要黑下來,下山的路就不好走了。這么一大幫大男人,也不好在庵前露營。”
他這么一說,王賢妃就沒辦法了,但她還是想要留下冷如意,好好地做一做她的思想工作。現在,她只要一看到李諶身邊出現女性的影子,她就會雙眼發光,仿佛看到了未曾謀面的親孫子在遙遙向她招手。
現在,她就恨不得馬上將冷如意給拖到李諶的床榻上。
她早看出李諶對冷如意的態度隱隱有種親昵的味道,卻又聽到冷如意并不在通王府里,當即心急如焚。
都不在一個地方,這要怎么發展到滾床單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