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任性又幼稚的家伙!
白了他一眼,冷如意沒好氣地道:“是純兒想見我,又不是你要來見我,你管那是不是歐陽家。”
“我當然是想來見你!”李諶沖口說了出口后才醒悟過來,馬上改口又道,“我是說要繼續考察你的武藝。”
“我又沒打算回去通王府,你考察來干什么?”
“什么?你、你不打算回去?!”李諶把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頭充滿了不敢置信。
“這有什么奇怪?我的臉皮可沒有那么厚,被人趕了出來,還巴望著回去。”
李諶把眼瞪得牛眼那么大,氣勢洶洶地質問道:“誰趕你出來了?”
“不就是你?”
“我?我沒有!”李諶急忙大聲申辯。
冷笑一聲,冷如意瞪著他緩緩地道:“你的記性真是不好,你難道已經忘記了在湖心亭的時候曾經跟我說過什么了?”
“那是那不是我的真心話!”李諶慌忙解釋道,“那是惜花說,要是你非要跟著那女人離開王府的話,得狠心一點說些狠話造成我們吵架的假象才放你離開,會比較有利于觀察那個女人是否細作。我只是依照計劃來做,沒想到會讓你那么傷心”他很干脆地將鍋甩給了無辜的師弟。
可是,冷如意不是那么好打發的。她用鄙夷的眼神斜睨著他,冷冷地道:“王爺,我們那天是在吵架嗎?根本就是你在算計我以后,單方面將我甩了趕出王府!”回想起當初李諶的一一語,冷如意心里就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