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很快就想起來了,指著已經人去墻頭空的空氣,驚訝地大聲喊道:“通王,我想起來了,那人長得很像通王!”
“他只是長得有一丁點兒,根本不是通王。”冷如意慌忙說道。
“可是,真的很像。”校書郎愣愣地道。
“該不會真的是通王來了吧?”一名護衛說道。
“哈哈,怎么可能,通王可是一品大員絕對不會來我們這個小官署啦。”冷如意冷汗都要冒出來了,趕忙打哈哈蒙混過去。
“我可是聽說了,通王之前寵愛著府里的一名護衛,難道他現在看上了冷靖你?”另外一名護衛用懷疑的目光望向她。
“這么說有道理。冷靖長得比女子還要標致,已經膩了之前那名護衛的通王有可能會看上你了。”
“哈哈,不可能的啦!”她快維持不住臉上的假笑,只能勉強支撐著快要塌下來的笑容道:“我那朋友只是長得有點像啦,才不是什么王爺,他只是個普通的鏢師。”
“說的也是,那么尊貴的王爺不可能會干翻墻頭這樣有失體統的事情。你們別在這里亂猜測了,烏鴉怎么可能攀上鳳凰枝,護衛怎么可能跟王爺做朋友?”校書郎這時幫了冷如意一把,雖然他的說詞實在有點欠扁,看在他幫忙掩飾,她決定不跟他計較那些輕蔑的詞。
暴露風~波總算過去了,冷如意還沒來得及松口氣,第二天,她騎著姻緣毛驢跟在歐陽志遠的馬后來到秘書省上班,發現這一大一小兩個麻煩人物竟然蹲在官署門外候著她。
她立馬跳下驢子奔了過去,將兩人拉進附近的小巷里,劈頭就懊惱地質問李諶:“你想要干嘛?”
“純兒說他又想你了,我就帶他來見你。”李諶面不改色,大不慚地說著半是事實半是謊的話。小包子確實是很想見她,可沒說要去官署門口去蹲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