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釋然的苦笑,洪虎點點頭。
兩人默默無地一起繞著訓練場跑了好幾圈,洪虎終于從失落的情緒中擺脫出來,對于她對自己說出了真~相很是感激,非要拉她晚上一起去喝酒。掛念著小龍一人在家,冷如意推托要照顧孩子。
洪虎大聲嚷嚷著:“冷靖,你也太不夠兄弟了,來來來,孩子就讓小于他娘幫忙照看一個晚上。”
推脫不過他的熱情,冷如意只好答應下來。
洪虎是個很爽快的漢子,也不愛記仇,幾杯黃湯下肚,馬上就跟她稱兄道弟來了。他的性格跟冷如意前生的一個部下很相近,面對著健談爽朗的他勾起了她的無限懷念,兩人越談越投契,不知不覺天色很晚了。
冷如意帶著些許酒意回到了家中,才推開門,小包子就用哭腔喊低低地了一句“娘!”,一下子撲到她身上。
“怎么了?”她抱起兒子,卻見兒子雙眼含淚一臉委屈的。
“娘,我有爹嗎?”小包子問。
冷如意暗地嘆了口氣,又是爹和娘的問題。“又有誰嘲笑你?”她柔聲問道。
“他們都分別有爹和娘,只有我爹和娘都是同一個。”很委屈地說著,小包子抹了把眼淚。
摟住她的脖子,小包子語氣中飽含了期盼,問:“娘,其實我也是有一個爹的吧?”
她點點頭,“有。只是我們不能跟在他一起。”
“為什么?”小包子含淚的雙眸訴說著他很想得到肯定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