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才,他平白無故地,又不是多喝了酒,竟然主動去吻一個女人!這些已經是夠讓他為自己瞠目結舌了,更別提還是偷偷的!自己為什么要去偷吻一個不屬于自己的女人,還為偷到一吻而沾沾自喜?他簡直就是瘋了!
他感到很混亂,覺得自己的行徑乖僻得好像不是自己了。
不,這個一定不是真正的自己,一定是因為這東方新羅進貢的熏香的緣故。對,就是這香味蠱惑了他,讓他做出這種不可思議的行為。
煩躁地收回了手,他粗聲粗氣地道:“藥敷的差不多了,該輪到你替本王推拿了。”
冷如意正舒服地陷入成為女王的美夢中,一下子就被他給叫醒了。
這個王爺變臉變得好快!剛剛還溫柔似水,眨眼就像易怒的暴君一樣。
好吧,既然老板已經開口了,做底層小弟的就該乖乖聽話。她馬上跳起來,整理好衣袖。
李諶已經大模大樣地坐了在凳子上,拍拍肩膀道:“快過來,先替本王揉揉肩膀。”
他的肩膀觸手硬~梆~梆的,許是連日忙著批閱公文,肩上的肌肉都顯出疲勞狀態的僵硬。冷如意的按摩水準雖然說不上好,但總比笨拙的他要好多了。李諶被按得舒服,這邊要多按兩下,那邊也要,再往下也要
冷如意忙得不亦樂乎。
兩人在湖心亭里一個忙著指揮,一個忙著滿足上司的無理要求,全然沒察覺身后隔了一片湖面的岸上,一列巡邏中的護衛們全捂住張得大大的嘴巴,震驚無比地望著他們。
過了好半晌,其中一人才用剛夢醒的聲音小聲嘀咕:“我剛剛眼花了?我好像看到王爺親了冷靖一下。”
“我覺得,王爺應該只是嗅了一下他的嘴巴,聞聞他刷牙了沒有。”
眾侍衛齊聲道:“嗯,一定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