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金山與張立科大鬧一場,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邊防站。
邊防站的人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
這不是第一次,一開始陸昭自己一個人鬧,后來他救了張立科一條命,變成了兩人一起鬧。
站內領導拿他們兩個沒辦法,在體制內除開晉升,實在沒其他手段打壓陸昭與張立科。
林知宴也聽聞了消息,道:“這張立科倒是挺重情義的。”
副手問道:“組長,這個陸昭能力挺不錯的,底子也清白,要不要拉進來幫忙?畢竟后續可能還會有逃犯來。”
那座明代親王墓具體有多少塊命骨仍未弄清楚,而命骨的去向大概率會往境外走。
其中有一批是往糜野三江,南海地區走糜野三江的路很多,螞蟻嶺又是幾十條路之一。
郡里的命令是讓他們駐守此地,協助地方攔截逃犯。
“可以拉攏,但不能是我們主動。”
林知宴薄唇勾勒出一抹淺笑,桌上擺放著陸昭資料,俯視之下似早已將他握在掌心。
“向外開發精神力,千米范圍,五百米精度達到毫米級別,百米內能神視。陸學長是個人才,但太傲氣的人用著扎手,得壓一壓。”
副手不再多。
看來那天接觸,對方讓林組長很不爽。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張立科一人推開了專案組臨時辦公室的門。
林知宴雙手交疊,明知故問:“張隊長來我這里有什么事情?”
“想求林組長一件事情。”
張立科臉皮厚,帶著討好笑容說道:“我手下有一個很有能力的同志,對于接下來的抓捕行動很有幫助。但由于紀律問題,申請入隊的事情卡住了。”
林知宴點明道:“張隊長說的是陸昭?”
張立科面露期待道:“林組長知道就好,您看?”
“很遺憾,專案組沒有調度權,我們也需要向上申請。”
林知宴搖頭故作為難。
“其他人肯定不行,可林組長一定有辦法的。”張立科笑呵呵地‘蒼蠅搓手’,絲毫不顧臉面。
理論上呂金山比林知宴高一級,可二者含權量不在一個層級,
前者頂了天就管螞蟻嶺一帶,后者可以輻射整個南海西道。
林知宴道:“張隊長的意思是希望我越權去調度陸昭,得罪呂站長和防市一眾同僚?”
“嚴重了,嚴重了。”張立科連連擺手,“陸昭只是一個無名小卒,不至于牽扯那么遠。”
林知宴問道:“那他人現在在哪?”
她的精神力向外探,并沒有感覺到陸昭的存在。
“我這就把他拉來!”
張立科立馬轉身作勢要走,林知宴微微嘆氣,道:
“不用,我待會兒還有公務要忙,讓他什么時候有空再來找我吧。”
張立科聽懂了,讓陸昭在門外候著。
他感覺事情又懸了,陸昭這個人不是完全死腦筋,但非常抗拒把主動權完全交出來。
如果林知宴明確態度,怎么樣才能幫,那么陸昭會接受。
問題是有求于人就會如此,占據優勢的一方不會讓你有一丁點主動權,就是想讓你低聲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