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立科道:“站長,這次行動需要陸昭,如果抓捕過程再死人,對邊防站上下都不好。”
“你是越來越放肆了,連規章制度都不懂嗎?”
“我只想知道,為什么陸昭不能加入?”
“給我滾!”
呂金山怒極趕人。
要是再讓陸昭立功,以后只會越來越麻煩。
從邊防站到市里,再到南海西道多少大人物牽扯其中。壓陸昭的時候都是小事,可一旦要翻案就是捅破天的大事。
難道要讓他們認錯受罰嗎?
絕無可能!
張立科被趕出站長辦公室,聚集在外邊的眾人頓時作鳥獸散。
陸昭姍姍來遲,還未到跟前就聽到張立科發出了優美的南海西道話,道:“謝咩蒙,呂老狗!”
陸昭扯了扯嘴角,南海西道一山一水一方,老張應該是晉興郡口音。
他道:“我還是你等緊急調度吧,我們總不能違抗命令。”
呂金山拒絕是預料之中,要是他不拒絕陸昭還要懷疑有坑。
之前陸昭立功,第一次是自己撞上的,第二次就是張立科的調度。
在執行任務途中,遇突發暴力對抗或警力重傷減員時,現場指揮員可臨時授權就近警力參與支援。
如今只能故技重施。
“我不想真看到這種情況出現,兄弟們的命更重要。”張立科搖頭,“對了,我們去找專案組怎么樣?”
陸昭道:“我們又不在一個體系,他們對邊防站可沒有調度權。”
雖然呂金山對專案組畢恭畢敬,可涉及職權不可能放手。
“我聽說那林組長來歷不簡單。”
“來歷不簡單又如何,她為什么要幫我?”
張立科上下打量陸昭,顴骨分明,下頜線如刀削,鼻梁高挺,一雙內眼尖眼尾上挑的桃花眼。
唯一缺點就是風吹雨打多了,皮膚顯得很糙。可就算如此也掩蓋不住底色,不能簡單說是帥哥,而是貌似潘安。
放古代是能中探花的,否則也不可能被自己‘紅顏禍水’。
就是被壓在邊防站,也不乏女同志暗送秋波,公開追求也有那么三四個。不過最后都被陸昭死正經的態度,以及那雙死人眼嚇退了。
就像好看的女人眾星捧月一樣,好看的男人也不遑多讓。
就好比如在連隊里,張立科自認為愛兵如子,但那些大頭兵反而更喜歡陸昭,明明陸昭最為嚴厲。
“要不……”
他還未說完,陸昭臉色已經黑如鍋底。
“唉...你這個人就是倔,白長了這一張臉。我要是你,早就玩到腰子斷了。”
張立科嘆氣,卻也知道陸昭為人,他要是愿意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但他又不能說陸昭這種想法是錯的。
符合公序良俗與道德的觀念,不應以人情世故為由進行批評。
那樣太爹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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