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坤看著如同喪家之犬般的大昆彌,淡淡說道:
“昆彌,我大漢還未經略西域,你就急沖沖的領兵來戰?”
“你到底是為了什么?”
大昆彌憨笑:
“為了……為了省的您大老遠去抓我,我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大昆彌的話引起眾人一片歡笑。
徐坤聽到大昆彌的話,捂著肚子捧腹大笑:
“有趣!”
“念你主動投降,可免你一死。但你勾結西域諸國,興兵犯我大漢邊境,此罪不可饒恕。來人,將這些西域國主打入囚車,押回長安,聽候陛下發落!”
“是!”士兵們齊聲應道,上前將大昆彌拖了下去。
蔣琬見徐坤要把這些國主押回長安,趕緊說道:
“大司馬,要不然別送長安了,干脆在這逼著他們把條約簽下,此戰過后西域皆不敢反抗我大漢,西域商路必然能打通,涼州也必然能收復,我軍戰略目標依然達成!”
徐坤搖了搖頭:
“一來是我大漢剛剛光復,需要威望,這三十六國的國主被我大漢俘虜押回長安正好揚我大漢國威。”
“二來是陛下那個人你還不知道,十分虛榮,這三十六國的國主送回大漢正好給他跳舞。”
“三來以后對西域的政策得改改,從今天起西域三十六國的國主就在長安定居,所有兵馬為我大漢調遣,以控制西域商路之用!西域各國的傳承沒有我大漢承認視為非法!”
蔣琬聞,細細思索片刻,撫掌贊道:
“大司馬深謀遠慮,此計甚妙!如此一來,西域諸國便如無根之木,再難掀起風浪,大漢對西域的掌控將如臂使指!”
徐坤微微一笑,目光掃過戰場,只見漢軍士兵們正在有條不紊地收繳武器、清理戰場,受傷的袍澤也得到了及時的救治。
夕陽的余暉灑在這片剛剛經歷過血戰的土地上,將一切都染上了一層悲壯的金色。
他深吸一口氣,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雖仍刺鼻,但其中似乎也夾雜著一絲勝利的甘甜。
“好了,此地事了,我也該班師回朝了。”
“蔣公琰,好好用心經營西域,我等著涼州成為天下最富之州那一天!”
徐坤拍了拍蔣琬的肩膀,語氣中帶著期許。
蔣琬鄭重地拱手道:
“大司馬放心,琬定不辱使命!定當竭盡所能,恢復西域商路,安撫各國百姓,為我大漢開疆拓土,讓涼州重現昔日繁華,乃至更勝往昔!”
張飛在一旁哈哈大笑:
“好!有公琰這句話,我等就放心了!子厚,咱們也別在這耽擱了,西域已定,你是時候回去向陛下復命了!”
徐坤也笑了:“三哥說的是,是該回去了。”
他最后望了一眼這片剛剛被漢軍鐵蹄踏平的戰場,夕陽下,漢軍的旗幟迎風招展,獵獵作響,仿佛在宣告著大漢的赫赫天威。
遠處,被押解的西域國主們垂頭喪氣,曾經的雄心壯志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化為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