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坤徐大司馬領著三萬騎兵,三萬步兵前來支援涼州蔣琬是知道的。
看到張飛領著五萬西涼精兵出城迎敵,他自然猜到張飛和徐坤約定之戰法大概是什么,所以底氣十足。
大昆彌見蔣琬如此器宇軒昂,也有些疑惑。
難不成這個漢人真不知我西域大軍人多勢眾?
“慧靡軍師!那漢軍之中有一個光頭晃得我眼睛疼,想來就是那張飛張翼德。”
“你去勸勸他,只要大漢愿意不插手西域,并且年年給我烏孫國進貢,這一戰可以避免!”
慧靡心中冷笑,他知道大昆彌這是故意想在開戰前羞辱漢軍一番,便拱手應道:
“謹遵大昆彌之命!”
說罷,他催馬上前,來到兩軍陣前,高聲喊道:“對面可是漢將張飛?”
張飛聞聲,催馬上前幾步,朗聲回應:
“正是你家張三爺!你是何人?有何話講?”
慧靡勒住馬,故作姿態地說道:
“我乃烏孫國軍師慧靡。奉我家大昆彌之命,特來勸降!張飛,你也看到了,我西域聯軍數十萬,兵強馬壯,糧草充足。你區區五萬兵馬,困守張掖,無異于螳臂當車,自取滅亡!”
他頓了頓,提高了聲音:
“我家大昆彌仁慈,念及你我同為一方將領,不忍生靈涂炭。若你肯率領漢軍投降,我大昆彌可保你等性命無憂,甚至還能在我西域聯軍中為你謀個一官半職。若是執迷不悟,待我大軍攻破張掖,定叫你片甲不留,玉石俱焚!”
張飛聞,仰頭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不屑與嘲諷:
“哈哈哈!慧靡?我看你是昏聵!就憑你們這些烏合之眾,也敢口出狂勸降我大漢天兵?真是笑掉我張三爺的大牙!”
他猛地收起笑容,眼神一凜,厲聲喝道:
“回去告訴你家那個什么大昆彌,讓他洗干凈脖子等著!今日我漢軍便要讓他知道,我大漢天威,豈容爾等蠻夷褻瀆!想要戰,我奉陪到底!想要降,就讓他親自來我軍陣前磕頭認罪!”
慧靡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被張飛這番話懟得啞口無,胸中怒火翻騰。他沒想到張飛如此強硬,根本不把他們的兵力優勢放在眼里。
“好!好一個張飛!”慧靡氣得手指發抖,“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休怪我等不客氣了!”
慧靡撥馬回到軍陣,對大昆彌匯報。
大昆彌臉色鐵青,馬鞭狠狠抽在馬臀上,那烏孫寶馬吃痛,人立而起,發出一聲嘶鳴。
“廢物!連幾句話都說不明白!”他怒視著慧靡,隨即高聲下令,“傳令下去!全軍出擊!給我踏平漢陣,活捉張飛、蔣琬!”
“殺啊――!”
隨著大昆彌一聲令下,十萬西域聯軍先鋒如同決堤的洪水,吶喊著朝著漢軍陣地猛沖過來。
各族士兵混雜在一起,服飾各異,兵器更是五花八門,有彎刀、長矛、短斧。
他們仗著人多勢眾,氣勢洶洶,塵土飛揚,仿佛要將眼前的一切都吞噬。
張飛立于陣前,面沉如水,手中鐵扇緩緩收起,取而代之的是那桿令敵聞風喪膽的丈八蛇矛。
他瞇著環眼,緊盯著越來越近的敵軍,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
“馬休、馬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