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
徐坤滿意地點點頭,目光轉向遠方,仿佛在尋找著什么:
“對了,那三十萬羌胡聯軍,還在酒泉郡鬧騰嗎?”
張飛收斂笑容,正色道:
“子厚,羌胡聯軍依舊在酒泉郡與我軍對峙,未有異動。”
“只是其先鋒游騎,時常在邊境騷擾。”
徐坤“嗯”了一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哦?是嗎?看來,是時候給他們找點事情做做了。”
他伸了個懶腰,在親兵的攙扶下,走下馬車:
“走,先進城吃飯!吃飽了飯,才有力氣……收拾他們!”
三人來到城主府,張飛命人準備三份上等的飯食,一人一份。
徐坤官職最大,坐在主位。
徐坤也不客氣,主要是主位寬敞,吃飽了一會兒談事方便自己躺會。
張飛蔣琬分別坐在徐坤兩手旁,對坐而視。
徐坤打量一下飯菜,詫異的看著張飛:
“三哥,怎么沒有酒呢?”
張飛搖了搖鐵扇:
“此刻大敵當前,我等需要時刻保持清醒,故不得飲酒。”
蔣琬聽到張飛這話,趕緊跟徐坤抱怨道:
“徐大司馬,我這個人有多么喜歡酒你是知道的。”
“這張三爺不許涼州將軍飲酒也就算了,他竟然也不許涼州的文官飲酒。”
“真是可憐我,來了涼州許久,每月也就能私下飲一兩次酒。”
徐坤聽到這話,皺著眉頭看向張飛:
“三哥,你自從江夏悟道之后,就變得異常謹慎,但是也不至于文官也不許飲酒吧。”
張飛搖了搖鐵扇道:
“子厚,你也是知兵之人,倘若戰事要起,我轉運糧草,征調民夫,哪個不需要他涼州知州幫忙?”
“他蔣公琰這個人你也不是不知道,只要是喝酒必然喝多,戰事要起,豈不是誤了大事!”
徐坤無語的擺了擺手。
你張三爺現在智謀上來了,知道尊重敵人了,這才如此謹慎不飲酒。
要是早有如此覺悟,也不至于讓劉備丟了徐州。
但是你不喝不能攔著我喝啊,如此美味佳肴沒有酒實在是浪費。
我徐坤最煩浪費糧食了,吃飯時候連碗里的一粒米都不會浪費。
他趕緊說道:
“今日我剛到,算是為我接風洗塵,咱們小酌一杯,不至于喝醉。”
張飛被徐坤纏得沒法,終究松了口:
“既然是給子厚接風,沒有酒也說不過去……”
“這樣吧,我涼州特產一種葡萄酒,我命人拿來一壇子,你我三人分飲這一壇酒,想來也無傷大雅。”
聽到葡萄酒,徐坤眼睛都亮了。
日子也是好起來了,居然能在東漢喝到紅酒了。
不多時,親兵捧著一壇深褐色的葡萄酒進來,泥封一啟,濃郁的果香混著酒香便彌漫開來。
徐坤湊上前深吸一口,竟然還真有幾分后世紅酒的味道。
張飛剛要親自為徐坤倒酒,徐坤連忙攔住他:
“三哥別急,這葡萄酒需要先醒一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