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名親兵匆匆走進府內,單膝跪地:
“啟稟將軍、知州大人,斥候來報,西北方向發現大隊人馬,旗號……旗號是‘漢大司馬徐’!”
“來了!”張飛和蔣琬幾乎同時站起身,對視一眼,皆是神色一振。
蔣琬臉上的愁云瞬間散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復雜難的情緒。
自己來涼州究竟是自己仕途的造化,還是仕途之終結,全看這位大司馬了。
想到此處,他快步走到門口:“快!隨我去城外迎接!”
張飛也整理了一下衣袍,拿起鐵扇,沉聲道:
“走,看看咱們這位‘悠閑’的大司馬,此番又帶了多少驚喜來。”
二人快步出了城主府,翻身上馬,帶著親衛朝著張掖東門疾馳而去。
城門處的守軍早已得到消息,紛紛列隊相迎。
不多時,遠處的地平線上,出現了一條蜿蜒的黑線,伴隨著隱約可聞的馬蹄聲和車輪聲,那黑線越來越近,逐漸匯聚成一股奔騰的洪流。
三萬大軍,軍容嚴整,甲胄鮮明,旌旗蔽日,刀槍如林。
士兵們步伐穩健,眼神堅毅,雖然長途跋涉,卻不見絲毫疲憊之色,反而透著一股久經沙場的彪悍之氣。
而在大軍正中,一輛裝飾并不算奢華,卻異常寬大舒適的馬車,正不緊不慢地行駛著,車簾偶爾掀開一角,隱約能看到里面端坐的人影。
“這……這就是孔明這幾年練的大軍?”蔣琬勒住馬韁,望著那遮天蔽日的軍陣,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久在荊州,也見過不少精銳之師,但像這般氣勢磅礴,卻又帶著一種難以喻的從容淡定的軍隊,還是第一次見到。
張飛眼中也是異彩連連,他看得更遠,更細。
他注意到士兵們的裝備精良,隊列整齊劃一,即便是在行軍途中,也保持著高度的警惕和嚴明的紀律。
他暗自點頭:
果然不愧是孔明練出來的兵,這徐子厚倒是撿了一個大便宜。
有這六萬精銳在手,再加上自己的五萬兵馬,或許……真的能與那三十萬羌胡聯軍一較高下!
馬車在距離城門百丈遠的地方停下,一名親兵上前,恭敬地掀開了車簾。
徐坤從馬車上悠然走下,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
隨后就是一套廣播體操。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換個姿勢,再來一次!”
張飛和蔣琬都看傻了。
剛出馬車就打一套拳法?
兩個人趕緊迎了上去。
徐坤目光掃過前來迎接的張飛和蔣琬,朗聲道:
“三哥,公琰,別來無恙啊?”
張飛大步走上前,抱拳笑道:
“子厚一路辛苦!我等已在此恭候多時!”
蔣琬也連忙下馬,整理了一下官服,上前躬身行禮:
“下官涼州知州蔣琬,參見大司馬!”
蔣琬這是拿徐坤把他調到涼州這件事拿出來惡心徐坤呢。
但是徐坤全然不在意,擺了擺手,笑道:
“免禮免禮。”
“一路勞頓,就不多客套了。”
“張掖城內可有好酒好菜?”
“我這肚子,又開始咕咕叫了。”
蔣琬:“……”
張飛早已習慣了徐坤的風格,哈哈一笑:
“子厚放心,城內早已備下薄宴,就等大司馬蒞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