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廠長見狀,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走到陸懷林身邊。
笑著道:“陸團長,顧干事在紡織廠里受傷,是我們的責任。”
“我做主給她批一個星期的假期,等傷口養好了再回來工作,您看可以嗎?。”
站在楊廠長身側的姜秘書聞,抬頭看了一眼顧怡菡,低眸的瞬間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陸懷林沒有替他媳婦兒答應,而是走到她的身邊。
低聲詢問道:“媳婦兒,你覺的楊廠長的決定怎么樣?”
顧怡菡摸了摸被敏姐劃傷的脖子,抬眸對著陸懷林微微一笑。
開口道:“我希望,楊廠長能找出偽造我字跡的人。”
楊廠長聞,臉上的笑容一僵。
“不用了。”陸懷林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楊廠長身邊的姜秘書,“這件事不是投機倒把這么簡單。”
“是誰偽造我媳婦兒的字跡,部隊里的偵查兵自會調查清楚的。”
轉身看著為首的刀疤青年,冷聲道“但是,我媳婦兒的委屈不能白受。”
要不是他今天上午心神不寧,總感覺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思來想去不放心,才來紡織廠看了一眼,如果自己不來,他媳婦豈不是被欺負的都沒法還手?
想到這里,陸懷林臉色冷了下來,瞅著刀疤青年的眼神越發幽深。
刀疤青年小心翼翼用余光觀察著陸懷林的臉色,見他面色陰沉。
指揮身邊的同事把還躺在地下的那名革委會青年先扶起來。
而他則轉身走到顧怡菡身邊,對著她深深的鞠了一躬,開口道“顧同志,對不起。”
“這次是我們考慮不周,給您帶來了麻煩。”
顧怡菡看都沒看他一眼,開口道“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能抵消你故意放縱的惡意嗎?”
她又不傻,還能看不出來,刀疤青年故意的行為,自己才不會原諒他。
甚至有機會,她巴不得對方自食惡果,死在外面。
“咱們回家。”顧怡菡扯了扯陸懷林的衣角,小聲道。
這時,賀勝利領著兩名軍人氣喘吁吁的走了過來,看著完好無損的顧怡菡時。松了口氣。
主動打招呼“嫂子,團長。”
顧怡菡詫異的看了賀勝利一眼,笑著點點頭,沒有說話。
陸懷林對著著賀勝利出聲吩咐“把敏同志押走。”
賀勝利聞,立即走到失血過多,正在迷糊的敏姐身邊,吩咐身后的兩名軍人把她帶走。
陸懷林牽他媳婦兒的手,看了眼她脖子上的傷口,小聲道“我送你去醫院。”
“不用。”顧怡菡搖頭,“我不想去醫院,回家抹點紫藥水就行了。”
陸懷林聞,眉頭緊皺,輕聲道“讓醫生看一眼,我才能放心。”
顧怡菡不說話,扯著陸懷林的胳膊往自行車停放處走去。
刀疤青年身邊的同事看著陸懷林他們的背影,小聲道“大哥,敏二花怎么能讓部隊的人帶走?”
刀疤青年睨了他一眼“你能搶過他們?”
說完走到楊廠長身邊打了聲招呼,轉身離開。
此時
會計辦公室門口,只剩下楊廠長跟姜秘書。
“姜秘書,你為什么要這么做?”質問的聲音響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