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刀疤青年沒想到敏二花這么不中用,居然這么快被顧怡菡反壓。
他見顧怡菡有恃無恐的在敏姐劃出傷口。厲聲呵斥“顧同志,住手。”
說完,快速走到顧怡菡跟前,伸出手準備去拉她的胳膊時。
突然,他感覺后背發涼,本能的收回了手。
一轉身就看到陸懷林的的目光如野獸一般盯著自己。
陸懷林見刀疤青年收回了手。
目光冷冷的掃了他一眼,走到此時坐在敏姐的身上,死死按住她對方雙手的媳婦兒身邊,小聲喊道“媳婦兒。”
顧怡菡聽見陸懷林的聲音,驚喜的抬起頭看向他。
下一刻,她委屈的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哽咽道“他們都欺負我。”
被劃了好幾刀的敏姐,聽到顧怡菡的話,差點沒氣吐血。
她自己身上的傷口還在流血,雙手被顧怡菡按住動彈不得,怎么欺負她。
楊廠長跟姜秘書剛趕過來的時候,見陸懷林伸出手,把顧怡菡從敏姐的身上拽了起來。
他跟姜秘書立即走到敏姐的身邊,指揮著他們身后的王桂香,先把敏姐攙扶起來。
另一邊
陸懷林小心翼翼從他媳婦兒手中抽走鉛筆刀。
低頭看到她脖子上的傷痕后,心如刀絞,好似這傷扎在了他的心口上。
抬起手想觸摸,擔心感染傷口,停在了半空,心疼道“媳婦兒,疼不疼?”
顧怡菡順手握住陸懷林的手,低著頭小聲道:“生氣的時候就感覺不到疼了。”
陸懷林聞,更心疼了。抬手摸了摸他媳婦兒亂糟糟頭發,將她擁在懷里。
顧怡菡推開陸懷林,抬起頭瞅著他,委屈道“是革委會的人跟敏姐說,我昨天晚上八點實名舉報的她。”
自己受了這無妄之災,少不了革委會的人故意不作為。
陸懷林聞,幽冷如刀刃一樣的目光看著為首的革委會青年:“實名舉報?”
刀疤青年被陸懷林的目光看的下意識想后退。
他在對方的身上看到了煞氣,陸懷林是軍人,手上沾染了許多人命。
不是他能得罪的人。
忍著恐懼解釋道:“我們已經跟紡織廠里的姜秘書核對過字跡,確實是顧同志的實名舉報。”
陸懷林的眼神掃過站在不遠處的姜秘書,冷笑:“筆跡也能造假。”
“我媳婦兒,昨天自從回到家屬院后,沒有出去過。”
“你告訴我怎么她怎么舉報的?”
“這?”
跟刀疤青年一起來的同事,見他被陸懷林逼的吞吞吐吐的說不出話。
正義感爆棚,立即挺起胸膛,不服道:“誰知道顧同志有沒有半夜出去過。”
陸懷林聞,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松開握住他媳婦兒的手,慢慢走到他的身邊。
只聽“撲通”一聲。
說話的青年被陸懷林一個過肩四仰八叉的摔在了地上。
另一名同事看到陸懷林的舉動后,想上前理論,被刀疤青年給攔住了,對著他搖了搖頭。
他們三個人加在一起也不夠陸懷林揍得,還不如少惹對方生氣。
青年被陸懷林騰空摔在地上,好一會意識才回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