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顧怡菡下班回到家屬院,才知道整個家屬區都炸鍋了。
各種關于王副營長的媳婦蘭草的事跡,傳了好幾個版本。
軍嫂八卦聚集地
“陳嬸,你聽說了沒?蘭草流產了。”李政委的媳婦李嫂子小聲的問著。
陳嬸也不負眾望,神秘一笑,:“知道,我還知道蘭草以后也不能生了。”
軍嫂們齊刷刷的倒抽一口涼氣。
文娟好奇的注視的陳嬸疑惑道:“陳嬸,你聽誰說的?這蘭草不是還在醫院呢。”
一直當背景板的王二丫開口道:“我也聽說了,是王副營長的娘說的。”
李嫂子的小姑子李霞,嘴角抽了抽,:“這婆婆怕不是個傻的吧,家丑不可外揚。”
陳嬸子冷哼一聲:“誰知道她怎么想的。”
“估計是想讓蘭草知難而退,讓她別扒著王副營長。”
顧怡菡正騎著自行車往小院的方向走,被眼尖的陳嬸看見了。
“小菡。”
顧怡菡聽見聲音后,朝著陳嬸方向瞅去,只見她在一群軍嫂中使勁揮舞著胳膊。
騎著自行車到她們身邊,發現這里的軍嫂基本上她都認識,還有那個拉偏架的軍嫂。
“小菡,你知道嗎?蘭草遭報應了。”陳嬸神秘兮兮道。
顧怡菡一愣,她瞅著這群軍嫂,知道平時她們忙活完家里的活。
都是東家長西家短,消息靈通的恐怕比部隊里的通訊員傳播的都快。
顧怡菡給足了這群軍嫂情緒價值,裝作跟想知道的模樣,“怎么了?”
李嬸子嘴快道:“還能什么事情,流產了唄,醫生都說了,她不能生了!”
那個拉偏架的軍嫂,也冷哼出聲,“遭報應了。”
昨天在河邊她可是從頭看到尾的。
蘭草那就是一個惡毒的人,都能光明正大的做壞事,背地里也好不了。
顧怡菡心中一噎,自己還是孕婦呢,什么話也不敢說,她怕犯讖。
再說了,這醫生說話不可能那么直接判死刑,說永遠懷不了孕。
她趕緊轉移話題道:“我這家里還有事情,你們聊,我先走了。”
說完她騎上自行車就使勁蹬,一溜煙沒影了。
剩下一群軍嫂都面面相覷,李嬸子冷笑道:“這人真是,就這么跑了?”
“她聽不出來好賴話?咱們可都是為她打抱不平呢!”
李霞心里咯噔一下,趕緊拉住李嫂子的胳膊,怕自己嫂子再說出什么得罪人的話。
隨即牽起她的手,跟軍嫂們打了聲招呼“各位嫂子,我們先走了。”
不一會,八卦小分隊就解散了。
一眨眼,好幾天過去了
蘭草也從醫院里回到家屬院
她想著自己在家休息好幾天了,明天周一就回去上班。
雖然說一年級課業也不重,但也不能請假太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