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
王副營長的娘,正在小院收拾菜地,看到蘭草渾身濕漉漉的一眨眼跑回屋里了。
她雖然疑惑,但也不想問,現在瞅見他們兩口子就煩。
眼不見為凈
不一會
“娘,我媳婦回來了沒。”王副營長還沒進門呢,聲音就先傳進小院。
王副營長的娘,疑惑的瞅著自己慌慌張張的兒子。
瞪了他一眼,冷哼道:“還你媳婦?跟幽靈一樣,她回屋了。”
王副營長大步流星的跑進屋,客廳沒人,他推開兩人的臥室門。
此時,蘭草躲在厚厚的棉被里,不停的打著寒顫,她感覺自己好像要死了。
王副營長上前坐在床上,伸手拉開棉被,沒拉動,被子里的蘭草正在用胳膊死死壓著。
沒辦法,他只能耐著性子,輕聲道:“蘭草,毛毛沒死,你看錯了。”
王副營長已經跟河邊的軍嫂了解過情況了。
他也覺得蘭草肯定是看差了,怎么可能會有動物憑空消失,自己嚇自己。
被子底下的蘭草,這會已經沒力氣回話了,她肚子絞痛的厲害。
王副營長發現無論自己說什么,蘭草都不回應,想著先讓她自己待一會冷靜冷靜。
自己剛站起身,感覺褲子上有點粘,用手一抹,發現全是血。
王副營長的眼睛愣了一瞬。
轉身一把掀開被子,發現蘭草臉色慘白的趴在血泊中。
他快速的抱起蘭草,一邊跑,一邊喊:“娘,蘭草出事了。”
王副營長的娘被這叫喊聲嚇了一跳,看見自己的兒子抱著渾身是血的蘭草往外沖。
她自己也顧不上別的了,直接進屋拿了錢票,跟著跑了出去。
軍區醫院
王副營長抱著蘭草焦急的喊:“醫生,醫生,”
曹護士長聽到聲音,快步走到王副營長身邊檢查著蘭草的情況。
“快,跟我走,你媳婦可能流產了,去婦科。”
曹護士長說完快速的走在前頭領路。
王副營長也來不及多問,抱著蘭草跟著曹護士身后往婦科的走去。
一個小時后
手術室里的醫生出來后,王副營長母子兩人一起拉住醫生的胳膊。
異口同聲問:“我兒媳婦,我媳婦,怎么樣了?”
醫生拉下口罩,目光探究的看著王副營長母子。
嘆了口氣道:“孩子沒保住,孕婦受了寒氣,還驚嚇過度。”
“病人本來子宮內膜就比較薄弱,這次流產。”
醫生停頓了一下,目光端詳著王副營長的娘,思索著要不要把實情告訴對方。
她最后還是沒有隱瞞,輕聲道:“病人做了清宮手術,可能后期懷孕有點艱難。”